我盯着江临。
“董事长？”
“他亲自放的？”
江临点头。
“监控拍到了。”
“凌晨三点。”
“他一个人去的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不是吧。
一个董事长。
大半夜去废墟放白玫瑰？
“他图什么？”
“威胁我们？”
江临摇头。
“不是威胁。”
“是警告。”
“他在告诉我。”
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纸条上的字呢？”
“下次不是意外。”
“他真要弄死我们？”
江临没说话。
他手机响了。
看了一眼。
脸色变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苏晚发来的。”
“她说。”
“董事长要见我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不能去。”
“肯定有诈。”
江临看着我。
“不去不行。”
“他手里有我妈的把柄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破事。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他点名只让我一个人去。”
江临站起来。
“你在这等我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我拉住他。
“你疯啦？”
“去送死？”
江临笑了笑。
“放心。”
“我有准备。”
他走了。
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。
心里七上八下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三年前实习的时候。
董事长办公室。
那个白玫瑰。
我当时以为是他老婆的。
现在想想。
不对。
他老婆早死了。
那花是谁的？
我打开手机。
翻到三年前的照片。
有一张。
我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。
背景里。
花瓶里插着白玫瑰。
和废墟上的一模一样。
真有你的。
原来。
他早就开始了。
我正想着。
门突然开了。
江临走进来。
脸色铁青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？”
江临看着我。
“他说。”
“三年前。”
“他送你的白玫瑰。”
“你收下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收过他的花？”
江临拿出手机。
给我看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。
我站在公司门口。
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这不是我。
“这是P的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江临摇头。
“不是P的。”
“技术部查过了。”
“是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一阵发冷。
“那不是我。”
“我不记得。”
江临叹了口气。
“沈念。”
“你三年前。”
“是不是失忆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