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失忆？
“你开什么玩笑？”
江临没说话，把手机递过来。
照片上的人确实是我。
穿着三年前那条白裙子。
手里捧着白玫瑰。
笑得特别开心。
可我真的不记得。
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这照片哪来的？”
“周远给的。”
“他今天让人送来的。”
我盯着照片，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我真的不记得。”
“三年前的事，你记得多少？”
江临问我。
我想了想。
实习那段时间。
好像确实有点模糊。
只记得每天上班下班。
然后就是和江临在一起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记得你妈生病的事吗？”
江临又问。
“记得啊。”
“那时候她住院，我天天跑医院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。”
“你妈住院的时候。”
“谁帮你请的假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想不起来。
“是周远。”
江临说。
“他帮你请的假。”
“你当时还说。”
“他特别照顾你。”
我皱眉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跟他说这个。”
“你确实说了。”
“那天你喝多了。”
“在酒吧。”
“我接你的时候。”
“你抱着我哭。”
“说周远人真好。”
妈的。
我真说过这种话？
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你就跟我分手了。”
江临声音有点哑。
“你说你喜欢上周远了。”
“然后辞职。”
“拉黑我。”
“消失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“我不可能喜欢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那时候。”
“你确实说了。”
“而且特别坚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现在。”
“是不是应该去医院看看？”
“看什么？”
“看我是不是真的失忆过。”
江临看着我。
“我已经约好了。”
“明天早上。”
“神经内科。”
真有你的。
什么都安排好了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陪我？”
“当然。”
他拉住我的手。
“这次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差点哭出来。
突然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念。”
“照片收到了吗？”
是苏晚的声音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让你看看。”
“你三年前。”
“到底做过什么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什么都没做过！”
“是吗？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那张照片？”
“你明明收了周远的花。”
“还笑得那么开心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。”
“那天晚上。”
“你去了周远家？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我没去过！”
“你当然不记得。”
“因为你喝多了。”
“周远给你下了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们就……”
“够了！”
江临抢过手机。
“苏晚。”
“你再胡说一句。”
“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江临。”
“你别急。”
“我只是告诉她真相。”
“你们以为周远是主谋？”
“错了。”
“他只是个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主谋。”
“是你们谁都想不到的人。”
说完挂了。
我和江临对视。
心里都明白。
事情。
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