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那头的声音很稳。
陆正国。
“苏小姐。”
“我知道你见了林晓。”
“她给你看的照片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那张照片。”
“我哥和那个女人的。”
“是林晓P的。”
“她电脑里还有原图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妈的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你被当枪使。”
“林晓背后有人。”
“那人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？”
“你明天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我给你看证据。”
“下午三点。”
“别告诉景川。”
挂了。
我站在路灯下。
手有点抖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照片是假的。
那林晓为什么要骗我？
陆正国又为什么帮我？
我掏出手机。
想打给陆景川。
又放下。
不行。
得先确认。
我打车回家。
进门的时候陆景川在沙发上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怎么样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没事。”
“累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过来。
“你脸色不好。”
“是不是林晓……”
“我说了没事。”
我绕开他。
进了卧室。
关上门。
我靠着门。
深呼吸。
陆景川没跟进来。
我打开手机。
翻出陆正国的号码。
发了个消息。
“明天三点。”
“我会去。”
他回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我关机。
躺在床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照片是假的。
那陆景川到底有没有瞒我？
林晓在演什么戏？
陆正国又是什么角色？
我翻了个身。
算了。
明天就知道了。
第二天。
我起得很早。
陆景川已经走了。
桌上留了早餐。
我吃了两口。
没胃口。
两点半。
我出门。
到陆氏大厦。
电梯上顶楼。
陆正国的办公室。
门开着。
他坐在里面。
“来了。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他递过来一个平板。
“你看。”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和昨天林晓给我看的那张很像。
但细节不对。
“这是原图。”
“拍摄时间是三年前。”
“那个女人是我哥的秘书。”
“当时他们在谈公事。”
他滑动屏幕。
又一张。
“这是林晓P的图。”
“她把时间改成了去年。”
“还加了些动作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林晓在帮一个人。”
“那人想让你和景川分手。”
“然后控制陆氏。”
“谁？”
陆正国看着我。
“我大哥。”
“陆正明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他不是被抓了吗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但他外面还有人。”
“林晓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他笑了笑。
“因为我不想陆氏垮掉。”
“我大哥疯了。”
“他为了报复景川。”
“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……”
“帮我。”
“找到林晓背后的证据。”
“然后我们一起。”
“把陆正明彻底送进去。”
我沉默了。
这剧情。
离谱。
“我为什么要信你？”
“因为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窗边。
“你爸妈的安全。”
“只有我能保证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
“不是威胁。”
“是事实。”
“我大哥在外面的人。”
“已经盯上你父母了。”
“我可以派人保护他们。”
“前提是。”
“你帮我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别太久。”
“林晓那边。”
“随时可能动手。”
我转身。
走出办公室。
电梯里。
我掏出手机。
开机。
陆景川的未接来电。
十几个。
短信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怎么关机了？”
“回我。”
我拨过去。
“喂。”
“你去哪了？”
“我担心死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出来办点事。”
“马上回去。”
挂了。
我靠在电梯里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游戏。
还能更乱吗？
电梯门打开。
我走出去。
突然。
手机震动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苏小姐。”
是林晓。
“照片是假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陆正国给你的证据。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电脑里的原图。”
“也是我放的。”
“目的就是让你去找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陆家的人。”
“没有一个能信。”
她笑了。
“包括景川。”
挂了。
我站在大厦门口。
腿有点软。
妈的。
这到底。
谁在说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