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牛一路小跑。
祠堂的灯亮着。
门口站着二十多人。
全是光头带过的那些混混。
他走进去。
赵铁山坐在供桌前。
手里端着茶杯。
旁边跪着陈破山。
陈破山嘴角有血。
但眼神平静。
“来了。”
赵铁山放下茶杯。
“挺快。”
陈大牛盯着他。
“放了我爷爷。”
赵铁山笑了。
“你爷爷？”
“他不是你爷爷。”
“他是杀你二叔的凶手。”
陈大牛一愣。
“你胡说。”
赵铁山站起来。
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到地上。
照片上。
陈破山手里拿着刀。
刀上全是血。
二叔倒在旁边。
陈大牛捡起来。
手在抖。
“这是假的。”
“你合成的。”
赵铁山冷笑。
“你问问你爷爷。”
陈破山抬起头。
“大牛。”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
陈大牛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
陈破山闭上眼。
“因为他是叛徒。”
“他把地图卖给了外国人。”
“我必须清理门户。”
陈大牛后退一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一直跟我说他是被害死的。”
陈破山不说话。
赵铁山拍手。
“精彩。”
“陈破山。”
“你终于承认了。”
“那你也该知道。”
“杀你二叔的命令。”
“是我下的。”
陈破山睁开眼。
盯着赵铁山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赵铁山笑得更欢。
“那你现在找到了。”
“你能怎样？”
“你孙子在我手里。”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们俩都疯了。”
他看向陈破山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陈破山叹气。
“很多。”
“但我没杀你二叔。”
“我只是背了锅。”
赵铁山脸色一变。
“你刚才明明承认了。”
陈破山笑了。
“我承认的是照片。”
“照片是真的。”
“但杀人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安排的刀疤脸。”
赵铁山眼神阴沉。
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陈破山从怀里掏出一支录音笔。
按下去。
里面传出赵铁山的声音。
“把陈老二做了。”
“嫁祸给陈破山。”
“地图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赵铁山脸色铁青。
“你什么时候录的？”
陈破山说。
“你走火入魔那天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对劲。”
陈大牛看着赵铁山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这群人。”
“为了地图。”
“连兄弟都杀。”
赵铁山突然大笑。
“兄弟？”
“那地图值几个亿。”
“谁跟你做兄弟？”
他挥手。
外面的人冲进来。
陈大牛摆出破山拳起手式。
“来吧。”
“今天谁也别想走。”
陈破山站起来。
“大牛。”
“你走。”
“我来挡。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要打一起打。”
赵铁山冷笑。
“都别走了。”
“今天你们爷孙俩。”
“都得死在这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外面传来一声巨响。
门被踹开。
陈小满冲了进来。
手里拎着一根铁棍。
“谁说都得死？”
“我还没同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