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盯着手机屏幕。
保险柜里的信，还有照片。
她妈到底留了多少东西？
电话又响了。
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
苏晚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苏晚。”
是个男人的声音，低沉的，有点哑。
“你谁？”
“你妈死前，手里攥着一张烧焦的照片。”
苏晚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照片现在在我手里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你妈的事，别查了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因为查下去，你会死。”
苏晚没说话。
那边挂了。
她坐在床边，手有点抖。
妈的。
又来。
她打开手机相册，翻到那张有烧痕的照片。
放大。
照片里她妈站在一棵树下，笑得温柔。
烧痕在右下角，刚好烧掉一个人的脸。
是谁？
苏晚盯着那个烧痕。
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她妈死之前，是不是也被人警告过？
就像她现在这样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给陆沉发了一条短信。
“你在哪？”
等了十分钟，没回。
苏晚又发了一条。
“我收到一个电话，说照片在他手里。”
还是没回。
她有点烦躁。
陆沉到底在干什么？
她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楼下路灯亮着，没什么人。
但总觉得有人在看她。
苏晚拉上窗帘。
手机亮了。
是陆沉。
“别出门，等我回来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你不是说下周吗？”
“提前了。”
苏晚盯着屏幕。
她总觉得，陆沉知道些什么。
但又不告诉她。
她放下手机，走到保险柜前。
打开。
里面除了信，还有一张存折。
苏晚拿起来。
存折上写着她的名字。
金额：五十万。
她愣住了。
她妈什么时候存的？
存折背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。
“给晚晚。”
苏晚眼眶一热。
她妈到底还留了多少秘密？
她合上保险柜，把存折放回去。
然后拿起手机，给老赵打了个电话。
“老赵，你认识一个叫周彦的人吗？”
老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问这个干嘛？”
“我收到一个电话，说照片在他手里。”
“周彦？”
“不是，是个男的，声音很低。”
老赵又沉默了。
“苏晚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的事，比你想的复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确定要查下去？”
“确定。”
老赵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明天来店里一趟，我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妈的日记。”
苏晚心跳加速。
“你什么时候拿到的？”
“今天下午，有人寄到店里的。”
“谁寄的？”
“没署名。”
苏晚挂了电话。
她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妈的日记。
里面会写什么？
她翻了个身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陆沉。
“到了，在门口。”
苏晚愣了一下。
不是说明天吗？
她爬起来，打开门。
陆沉站在门口，军装还没换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“担心你。”
苏晚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那个电话是谁打的？”
陆沉没说话。
他走进屋，关上门。
“你妈的照片，我见过。”
苏晚愣住了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三年前。”
陆沉看着她。
“照片上的人，是你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