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周彦的爸？
那他打电话给我，让我别查了……
是怕我查出什么？
“你爸叫什么？”陆沉问。
我摇头。
我妈从来没说过。
连照片都没留。
除了那张烧焦的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我接起来，手在抖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你妈的东西，我只要那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妈知道。”
“我妈死了！”我吼出来。
“所以我才找你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“你爸叫周明远，对吧？”
我没说话。
“他是你妈的男人，但不是你爸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妈怀你的时候，周明远已经死了。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妈藏的东西，就是周明远的遗物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找我要？”
“因为那东西，能证明周明远怎么死的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蹲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陆沉扶我起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爸是谁？”
我摇头。
我妈从来没提过。
我一直以为周明远是我爸。
可现在……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陆沉看着我。
“你妈的信，少了一页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页可能写了你爸是谁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我得找到那页信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
“我妈藏东西的地方，不止一个。”
我想起来了。
小时候我妈经常带我去一个地方。
城西的老房子。
她说那是她以前住的地方。
后来卖了。
但钥匙还在。
“走。”
我拉着陆沉出门。
老赵在楼下抽烟。
“去哪儿？”
“城西。”
“我开车。”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周明远不是我爸。
那我爸是谁？
我妈为什么瞒着我？
她藏的东西，到底是什么？
车停了。
老房子在巷子深处。
门锁生锈了。
我拿钥匙捅了半天才打开。
里面全是灰。
我妈的房间还保持原样。
床、柜子、桌子。
我翻了一遍。
什么都没有。
“地板。”陆沉说。
我低头看。
有一块地板颜色不一样。
我撬开。
下面有个铁盒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是个男人。
跟我妈站在一起。
背面写着：1988年，北京。
我翻过来看。
那男人长得很像我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爸。”陆沉说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信上只有几行字。
“小晚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妈妈已经走了。你爸叫陈建国，他不是普通人。他做的事，不能让你知道。我藏的东西，是他留下的。别找，别问。好好活着。”
我眼泪掉下来。
陈建国。
我爸叫陈建国。
他不是周明远。
那他做了什么？
我妈为什么要藏东西？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“找到了？”
“找到了。”
“东西呢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藏的东西。”
“我没找到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那信上写了什么？”
“我爸叫陈建国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然后他说了句让我彻底崩溃的话。
“陈建国，三十年前就死了。被你妈害死的。”
我手机掉在地上。
屏幕碎了。
陆沉捡起来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他说……我妈害死了我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