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假的？”
陆衍洲点头。
“那人是谁？”
“你继母找的。”他说，“整过容，学了你妈的习惯。”
我真服了。
我蹲在地上，脑子里嗡嗡的。
所以刚才那声“妈”白叫了。
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查了她指纹。”
“指纹？”
“你妈年轻时在陆家留过指纹。”他说，“对不上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你妈呢？”
“在车上。”他说，“真的。”
他拉着我走。
车停在巷口。
车门打开。
一个女人坐在后排。
她看着我。
我看着她。
像。
太像了。
但不一样。
眼神不一样。
“清霜。”
她叫我。
声音哑了。
我坐进去。
“妈？”
她哭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摇头，“我不配当你妈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爸……”她说，“他逼我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发现了他的事。”她说，“他帮陆衍川洗钱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她说，“和陆衍川是一伙的。”
“所以破产是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但他是故意让沈家破产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嫁进陆家。”她说，“为了方子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别信他。”她说，“也别信陆衍洲。”
陆衍洲在车外。
他听见了。
他没说话。
“妈……”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别找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恨你爸。”她说，“也恨陆家。”
她推开车门。
“妈！”
她没回头。
我冲下车。
她消失了。
陆衍洲拉住我。
“别追了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我吼他，“她是我妈！”
“她会回来的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她给我发了短信。”
他递过手机。
短信写着：
“照顾好她。红豆汤方子在我枕头底下。”
我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她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但她也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知道真相。”他说，“怕你恨她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你妈她……”他说，“当年是我爸的情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是你表哥。”他说，“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和我爸没血缘关系。”他说，“但外界以为有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陆衍川拿这事威胁她。”他说，“逼她离开。”
我蹲在地上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那红豆汤……”
“方子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和我妈都有一份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她们不是仇人。”他说，“是姐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亲姐妹。”他说，“你妈是我妈的亲妹妹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我是你表哥。”他说，“真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还娶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喜欢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从你妈让我照顾你那天。”他说，“我就喜欢你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我不敢说。”他说，“怕你恨我。”
我哭了。
“你傻不傻。”
“傻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认了。”
他抱住我。
我没推开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清瑶。
“姐。”她说，“恭喜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找到妈了。”她说，“但你知道她为什么走吗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怕你。”她说，“怕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妈她……”她说，“害死了陆衍洲的妈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红豆汤有毒。”她说，“你妈下的。”
我盯着陆衍洲。
他脸色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