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挂断后，我盯着锅里的红豆汤发呆。
不是吧。
她真把我妈抓了？
“她不可能。”陆衍洲忽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沈清瑶。”他说，“她没那个胆子。”
我抬头看他。
“那她为什么……”
“她背后有人。”他说，“大概率是陆衍川。”
我愣住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说，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停了一下，“那里可能不是你妈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妈失踪三年了。”他说，“沈清瑶怎么可能突然找到她？”
我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他说的对。
可万一呢？
万一真是我妈呢？
“那也得去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所以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一夜没睡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半，我到了城南老宅。
陆衍洲把车停在街角。
“有事就发消息。”他说，“别硬撑。”
我点头。
推门进去。
老宅很旧，院子里长满了草。
客厅里坐着一个人。
不是沈清瑶。
是陆衍川。
他旁边站着沈清瑶。
“来了？”陆衍川笑。
“我妈呢？”我说。
“别急。”他说，“先聊聊。”
“聊什么？”
“聊你妈为什么离开。”他说，“聊你爸为什么破产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说。”
“你妈当年不是自愿走的。”他说，“是被逼的。”
“被谁？”
“被我爸。”他说，“还有你爸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爸欠了债。”他说，“拿你妈抵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嫁给我爸。”他说，“你爸拿到钱。”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妈怀了你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爸不知道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所以……”他说，“你是我妹妹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不……”
“你妈后来逃了。”他说，“我爸一直在找她。”
“那红豆汤方子呢？”我说。
“方子是你妈的。”他说，“她留给你。”
“那陆衍洲呢？”
“他妈的方子也是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她们曾是姐妹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就在楼上。”
我冲上楼。
推开门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。
是我妈。
她闭着眼。
“妈……”
她睁开眼。
“清霜……”
“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“我……”她哭了，“对不起。”
“什么对不起？”
“我不该丢下你。”她说，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谁逼你的？”
“你爸。”她说，“还有陆家。”
我蹲下。
“妈……”
“别信陆衍洲。”她忽然抓住我的手，“他爸害死了他妈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爸爱的是我。”她说，“他妈是自杀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他恨我。”她说，“也恨你。”
我站起来。
手机响了。
是陆衍洲。
“出来。”他说，“快。”
我冲下楼。
陆衍川不见了。
沈清瑶也不见了。
只有陆衍洲站在门口。
“你妈呢？”他说。
“在楼上。”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快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房子要塌了。”他说。
我愣住。
他拉着我往外跑。
身后传来巨响。
老宅塌了。
我回头。
“我妈……”
“她不在里面。”他说，“我让人把她接走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不是你妈。”他说，“是假的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真的你妈。”他说，“在我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