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沈清瑶，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是你妈的亲生女儿。”
我脑子嗡一下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她比我小两岁，我妈生她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妈生她的时候，你爸还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你妈嫁给你爸之前，生过一胎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……”我说，“她爸是谁？”
他看着我。
不说话。
“你说话啊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妈昨天电话里说，那人姓陆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“陆衍洲，你别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她说那人是你爸的哥哥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你爸有个哥哥，早年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妈跟他有过一段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……那沈清瑶为什么恨我？”
“因为她以为你妈抢了她妈的男人。”他说，“但事实是，你妈是被逼的。”
“被谁逼的？”
“你爸。”他说，“还有陆家。”
我蹲下来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那红豆汤的方子呢？”我说，“她为什么也有？”
“因为那个方子，是你妈的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给了她一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妈想补偿她。”
我抬头。
“那她为什么还要害我？”
“因为她不知道真相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你妈抛弃了她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明天去城南。”他说，“找到你妈，让她当面说清楚。”
我点头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沈清瑶。
“接吗？”我说。
他想了想。
“接。”
我按下免提。
“沈清霜，”她声音很冷，“你妈在我手里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明天下午三点，城南老宅。”她说，“你一个人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带陆衍洲。”她说，“否则你妈会死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他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说，“她疯了？”
他摇头。
“她没疯。”他说，“她在逼你。”
“逼我什么？”
“逼你选。”他说，“选她还是选你妈。”
我低头。
红豆汤还在锅里。
咕嘟。
咕嘟。
像心跳。
“那我去吗？”我说。
他看着我。
“去。”他说，“但我陪你。”
“她说不能带你。”
“我不进去。”他说，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……”我说，“如果她真把我妈怎么样了……”
“不会的。”他说，“她只是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妈当年为什么离开。”他说，“还有……”
他停住。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还有……”他说，“你爸为什么破产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但明天，你会知道全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