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宁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“明天。”
他抬头看苏晚。
“我去。”
苏晚擦干眼泪。
“我也去。”
小虎攥着拳头。
“哥，我跟你。”
沈宁没说话。
他走到院子里。
天黑得吓人。
风刮过来。
冷得骨头疼。
他想起沈雄倒下去的样子。
胸口那把刀。
血。
干透的血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真当我好欺负？”
转身回屋。
苏晚在收拾东西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沈宁问。
“准备。”
苏晚说。
“明天不是去送死。”
“是去杀人。”
沈宁点头。
“对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破阵子铁片。
这东西一直没用上。
现在该试试了。
他闭上眼睛。
系统界面浮现。
【破阵子铁片：可破邪功，需内力驱动。】
内力？
他体内那点药渣子。
够吗？
“卧槽。”
他睁开眼。
“不管了。”
小虎在旁边磨刀。
刀很钝。
磨了半天还是钝。
“给我。”
沈宁拿过刀。
用破阵子铁片划了一下。
刀锋突然亮了。
小虎瞪大眼睛。
“哥，你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
沈宁把刀还给他。
“明天用得上。”
苏晚看着这一切。
没说话。
她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种冰冷。
而是狠。
像狼。
沈宁心里一动。
也许她真不是内鬼。
也许沈雄看错了。
但他不敢信。
谁都不能信。
这一夜。
没人睡觉。
沈宁坐着。
盯着门口。
等天亮。
天终于亮了。
阳光照进来。
刺眼。
沈宁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三人出了庄子。
往黑风营方向。
路上没人。
连鸟叫都没有。
沈宁觉得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像埋伏。
他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苏晚回头。
“怎么？”
“前面有埋伏。”
沈宁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感觉。”
苏晚皱眉。
“那绕路？”
“不。”
沈宁摇头。
“直接走。”
“让他们出来。”
他往前走。
脚步很重。
每步都踩在地上。
像是踩在别人心上。
突然。
草丛里跳出三个人。
黑甲。
刀。
“沈宁。”
领头的人笑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宁没停。
“让开。”
“不让。”
领头的人挥刀。
沈宁侧身。
躲过。
小虎冲上去。
一刀砍在对方胳膊上。
刀亮了。
血喷出来。
领头的人惨叫。
另外两人扑过来。
苏晚出手。
两掌。
两人倒地。
沈宁看着他们。
“就这？”
领头的人捂着胳膊。
“黑甲大人会杀了你。”
“是吗？”
沈宁蹲下。
“那你告诉他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三人继续走。
黑风营就在前面。
大门开着。
里面没人。
沈宁走进去。
院子里空荡荡。
和沈家庄一样。
他心一沉。
“又是圈套。”
苏晚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宁说。
“但还是要进去。”
他推开大厅的门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黑甲人。
他背对着门口。
“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沈宁说。
“沈雄死了。”
黑甲人转身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沈宁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没用。”
黑甲人站起来。
“你也没用。”
“但你有破阵子。”
“给我。”
沈宁掏出铁片。
“想要？”
“自己拿。”
黑甲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冲过来。
速度快得像风。
沈宁来不及躲。
胸口挨了一掌。
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哥！”
小虎冲上去。
黑甲人一掌拍开他。
苏晚出手。
但也被打飞。
沈宁爬起来。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
他擦掉血。
“再来。”
黑甲人皱眉。
“你撑不住。”
“试试。”
沈宁冲过去。
手里握着破阵子铁片。
黑甲人一掌拍来。
沈宁不躲。
硬接。
掌对掌。
铁片刺入黑甲人掌心。
黑甲人惨叫。
内力外泄。
沈宁被震飞。
但铁片留在了黑甲人手里。
黑甲人看着手掌。
血在流。
“你……”
“破阵子。”
沈宁躺在地上。
笑。
“你完了。”
黑甲人脸色变了。
内力在消散。
他跪在地上。
“不……”
沈宁挣扎着站起来。
“杀了他。”
苏晚走过来。
手里拿着刀。
一刀。
黑甲人倒下。
沈宁看着尸体。
“结束了。”
但就在这时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沈宁转头。
看见一群黑甲兵冲进来。
领头的不是黑甲人。
是一个女人。
穿着红袍。
她看着沈宁。
笑。
“沈宁。”
“你杀了我的人。”
“那你就得赔。”
沈宁心一沉。
又来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