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走了。
沈宁盯着洞口。
手里的书还翻着。
“内力如河……”
他念出声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苏晚。
是柳如烟。
她站在洞口。
笑。
“看书呢？”
沈宁合上书。
“嗯。”
“你爹死了，你不难过？”
柳如烟笑得更深。
“他该死。”
“我早想杀他。”
沈宁看着她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什么？”
“带你回去。”柳如烟说，“我爹的功法，你学了？”
沈宁摇头。
“没。”
“骗谁呢？”柳如烟走近，“你内力变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喝了药。”
“那药只有我爹知道。”
沈宁站起来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交出功法。”柳如烟说，“不然死。”
沈宁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一个两个都想要功法。”
“我他妈刚拿到手。”
柳如烟拔刀。
“别废话。”
沈宁看着她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试试？”
柳如烟冲上来。
刀很快。
沈宁侧身。
一掌拍在她肩上。
柳如烟后退。
吐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内力恢复了。”沈宁说，“比你强。”
柳如烟咬牙。
“苏晚告诉你的？”
“她背叛我。”
沈宁不说话。
“她喜欢你。”柳如烟笑，“傻女人。”
“你以为她真帮你？”
“她只是想利用你杀我爹。”
沈宁皱眉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她杀你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她爹也是黑甲人杀的。”
“她恨所有人。”
沈宁沉默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都他妈有病。”
柳如烟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你最好小心苏晚。”
“她比我想象的狠。”
她转身。
沈宁没拦。
他坐回石头上。
翻开书。
但看不进去。
苏晚。
你到底想干什么？
外面传来马蹄声。
沈宁抬头。
又有人来了。
他握紧书。
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