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那只手。
黑色的。
覆盖着鳞片。
五指张开。
遮住了半边天。
沈铁柱提着新剑。
抬头看着。
“妈的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柳如烟脸色发白。
“那是……虚界的王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陆青瓷皱眉。
“不对。”
“它还没完全进来。”
“只是探了只手。”
沈铁柱盯着那只手。
掌心的暖流在涌动。
新剑在颤抖。
“那就趁它没进来。”
“先砍了它。”
他说。
柳如烟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那东西……”
“一巴掌能拍碎一座山。”
沈铁柱笑了。
“老子刚打了新剑。”
“正好试试。”
他往前走。
脚步有点飘。
体力还没完全恢复。
但他不管。
剑身泛着金光。
越来越亮。
那只手开始往下压。
风压扑面。
地面裂开。
沈铁柱站稳。
举起剑。
“来啊！”
他吼。
剑尖对准那只手。
掌心的暖流冲向剑身。
金光炸开。
一道剑气冲天而起。
轰——
剑气撞上那只手。
鳞片碎裂。
黑血洒落。
那只手缩了回去。
天空裂口处传来一声怒吼。
沈铁柱跪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“妈的……”
“真疼。”
柳如烟跑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沈铁柱站起来。
“就是有点虚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王也太硬了。”
陆青瓷走过来。
“它退了。”
“但只是暂时的。”
“下次……”
“它会把整只手伸进来。”
沈铁柱看着剑。
剑身多了几道裂纹。
“那老子就再打一把。”
“更硬的。”
他转身往铁匠铺走。
脚步有点晃。
柳如烟跟在后面。
“你休息一下。”
“休息个屁。”
沈铁柱说。
“虚界的王要来了。”
“老子哪有时间休息。”
他走进铁匠铺。
炉火还在烧。
他拿起一块铁。
放在砧上。
举起锤子。
当——
第一锤。
胸口的痛又来了。
但他咬牙。
当——
第二锤。
剑魂碎片在反抗。
“老子叫你老实点！”
他吼。
当——
第三锤。
铁块开始变形。
柳如烟站在门口。
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真是个疯子。”
她轻声说。
沈铁柱没听见。
他只知道打铁。
当——
当——
当——
铁块慢慢变成一把剑的形状。
比刚才那把更厚。
更重。
最后一锤。
当——
剑身发出一声闷响。
沈铁柱放下锤子。
整个人靠在工作台上。
“成了。”
他喘着气。
拿起那把剑。
剑柄一碰到掌心。
暖流涌遍全身。
“哈哈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老子又行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天空裂口处。
那只手又伸了出来。
比刚才更大。
更黑。
五指张开。
整只手都在往下压。
地面震动。
沈铁柱抬起头。
提着新剑。
“妈的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
“又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