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沉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人没重复。
陆渊收剑，退到一边。
“师尊，您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。”
老人看着顾沉。
“他是我儿子。”
顾沉脑子一片空白。
老鬼在剑里吼：“不可能！”
“他当年亲手杀了我！”
老人转头，盯着锈剑。
“老鬼，你还没死？”
“你……”
“当年那一剑，我没刺要害。”
“你只是重伤，跌落悬崖。”
老鬼沉默。
顾沉问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天剑宗宗主，顾渊。”
“你娘叫苏婉。”
“她死的时候，你在襁褓里。”
顾沉握紧断剑。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？”
顾渊叹气。
“因为黑风堂。”
“他们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我暗中护着你，但不敢露面。”
“直到今天。”
柳白插嘴：“那他妈的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顾渊说：“老鬼当年想飞升，杀了我师弟。”
“我封印了他，但剑不能毁。”
“因为剑里有你娘的魂魄。”
顾沉手一抖。
“什么？”
老鬼说：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当年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顾沉吼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从头到尾？”
老鬼沉默。
顾渊说：“跟我走，我告诉你全部。”
“你娘的遗物，还在天剑宗。”
顾沉看着断剑。
看着柳白。
看着这个自称爹的老人。
“行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说。”
“放了柳白。”
顾渊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柳白急了：“顾沉！”
“别去。”
“他说的未必是真的。”
顾沉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得搞清楚。”
“我娘到底怎么死的。”
顾渊伸手。
“走吧。”
顾沉握住他的手。
忽然，剑里传来老鬼的声音。
“小心。”
“你爹不是好人。”
顾沉回头。
“你也不是。”
老鬼沉默。
顾沉跟着顾渊走了。
柳白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。
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