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帕子上的“柳”字，心跳像擂鼓。
谢衍说柳妃那天不在宫里。
那祖母到底是谁杀的？
“你确定？”我问。
“查过宫门记录。”谢衍说，“柳妃那天出宫祈福，傍晚才回。”
“可她绣了这帕子。”
“绣帕子不代表她杀人。”
妈的，这局越来越乱了。
我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我真服了，一个两个都藏着掖着。”
谢衍没接话，只是看着我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先入宫。”他说，“柳妃既然露了帕子，就不会轻易罢手。”
“她会不会直接动手？”
“不会。”谢衍摇头，“她聪明，会借刀杀人。”
“就像前世栽赃我通敌那样？”
“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得比她更快。”
谢衍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你有计划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老实说，“但我知道她怕什么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我活着。”
谢衍愣了下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很淡，但我看见了。
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“不是自信。”我说，“是没退路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会护着你。”
这话他说过，但这次听着不一样。
我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谢衍脸色一变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他迅速起身，躲到屏风后。
门被推开。
进来的是个宫女，端着茶盘。
“顾姑娘，娘娘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哪位娘娘？”
“柳妃娘娘。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知道了，我这就去。”
宫女退下。
谢衍从屏风后出来。
“小心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我跟着宫女往外走。
路过花园时，看见柳妃正坐在亭子里喝茶。
她看见我，笑着招手。
“顾姑娘来了，快来坐。”
我走过去，行礼。
“坐吧。”柳妃说，“听说你最近和七皇子走得近？”
“只是偶然遇见。”
“偶然？”柳妃笑了，“这宫里哪有那么多偶然。”
我没接话。
“顾姑娘，你祖母的事，我很难过。”她突然说。
我抬头看她。
“娘娘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柳妃端起茶杯，“你祖母死前，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柳妃放下茶杯，看着我。
“你嫡母。”
我脑子轰的一声。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嫡母那几天一直在家。”
“在家？”柳妃笑了，“她那天进了宫，有人看见。”
“谁看见的？”
“我的人。”
我心跳得更快了。
“她来见谁？”
“见一个人。”柳妃说，“那个人，你也认识。”
“谁？”
柳妃没说话，只是看着我的身后。
我转头。
看见谢衍站在不远处。
他脸色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