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赶到地下拳场。
门口站着两个黑衣男。
拦住他。
“石头？”
“是。”
“搜身。”
沈默没动。
让他们搜。
搜完。
放行。
他走进去。
场子已经坐满了人。
烟雾缭绕。
喊叫声刺耳。
中间的铁笼。
铁牛站在里面。
光着上身。
肌肉鼓得像铁块。
他看见沈默。
咧嘴笑。
“石头。”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没理他。
扫了一圈。
没看到风衣男。
也没看到赵小蝶。
陈虎坐在角落。
旁边站着几个打手。
他冲沈默点头。
沈默走过去。
“风衣男呢？”
陈虎抽烟。
“打完再说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兄弟在哪？”
陈虎弹烟灰。
“我说了。”
“打完再说。”
沈默握拳。
骨头咔咔响。
但他忍住了。
现在动手。
风衣男可能出事。
他转身。
走进铁笼。
铁牛拍胸口。
“石头。”
“今晚老子要打爆你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裁判敲钟。
铁牛冲过来。
一拳砸向沈默脑袋。
沈默侧身。
躲开。
铁牛拳头砸在铁笼上。
咣。
铁栏杆凹进去一块。
观众疯了。
“打！”
“打死他！”
沈默后退两步。
铁牛又冲。
连续挥拳。
沈默躲。
躲。
再躲。
铁牛喘粗气。
“你他妈就会躲？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你铁布衫练了多久？”
铁牛一愣。
“十五年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沈默笑了。
“十五年。”
“就这？”
铁牛怒了。
“找死！”
他扑过来。
沈默不退。
迎上去。
一拳打在铁牛胸口。
砰。
铁牛后退两步。
胸口凹下去一块。
他低头看。
眼睛瞪大。
“你……”
沈默第二拳跟上。
打在同一个位置。
咔嚓。
骨头断了。
铁牛惨叫。
跪在地上。
沈默没停。
第三拳。
砸在铁牛左腋下。
铁牛身体一僵。
噗。
吐了口血。
沈默收拳。
全场安静。
铁牛倒在地上。
抽搐。
沈默转身。
看向陈虎。
“我赢了。”
“风衣男呢？”
陈虎站起来。
鼓掌。
“厉害。”
“真厉害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掏出手机。
按了一下。
屏幕亮。
上面是风衣男被绑在椅子上的照片。
沈默瞳孔一缩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陈虎笑。
“再打一场。”
“和铁佛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铁佛在哪？”
陈虎指了指身后。
一个光头男人走出来。
身高两米。
浑身肌肉。
像座铁塔。
他走到铁笼前。
一拳打碎铁栏杆。
观众尖叫。
沈默盯着他。
铁佛开口。
声音像闷雷。
“石头。”
“听说你炼体很厉害？”
“让我试试。”
沈默握拳。
“试你妈。”
他冲过去。
一拳砸向铁佛左腋。
铁佛不躲。
硬接。
砰。
沈默后退三步。
手骨发麻。
铁佛纹丝不动。
他低头看自己左腋。
笑了。
“罩门？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打不破。”
沈默心沉。
铁佛的罩门。
被肌肉护得太死。
他需要更强的力量。
铁佛走过来。
一拳砸向沈默脑袋。
沈默躲。
拳头擦过耳朵。
嗡。
耳朵流血。
沈默踉跄。
铁佛第二拳跟上。
沈默咬牙。
硬扛。
砰。
胸口被打中。
飞出去。
撞在铁笼上。
滑落。
铁佛走过来。
踩住沈默胸口。
“就这？”
“废物。”
沈默挣扎。
动不了。
铁佛力气太大。
陈虎走过来。
蹲下。
“石头。”
“认输吧。”
“风衣男我放了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说话算话？”
陈虎点头。
“算。”
沈默闭上眼睛。
“我认输。”
观众嘘声。
铁佛松开脚。
沈默爬起来。
往门口走。
经过陈虎身边。
陈虎低声说。
“别忘了。”
“你欠我一场。”
沈默没回头。
走出拳场。
手机响。
风衣男短信。
“我没事了。”
“你还好吗？”
沈默回。
“还好。”
“等我。”
他抬头看天。
月亮很亮。
但他心里很暗。
铁佛。
太强了。
他需要突破。
第四层。
不然。
下次见面。
就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