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了一下。
杀个人？
“谁？”
赵铁柱笑了笑。
那笑容有点冷。
“陈虎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让我打残他。”
“现在又让我杀他？”
“计划变了。”
赵铁柱说。
“他知道了太多。”
“留不得。”
风衣男在旁边没说话。
脸色不太好看。
沈默盯着赵铁柱。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？”
“五十万不够？”
赵铁柱掏出一张卡。
“这里还有两百万。”
“杀了他。”
“都是你的。”
沈默没接。
“我不杀人。”
赵铁柱笑容僵住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观众还在欢呼。
这边却像结了冰。
赵铁柱收起卡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也别想活着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。
几个黑衣大汉围上来。
沈默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这老头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风衣男突然开口。
“赵爷。”
“给个面子。”
“这事再商量。”
赵铁柱看他一眼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？”
风衣男脸色涨红。
没再说话。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打残他。”
“但我不杀。”
“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赵铁柱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打残。”
“打到他这辈子站不起来。”
“这总行吧？”
沈默点头。
“行。”
赵铁柱挥手。
大汉们退开。
他转身离开。
走前丢下一句话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我等你消息。”
等他走远。
风衣男凑过来。
小声说。
“你真要干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沈默反问。
“他连你都敢骂。”
“你觉得我拒绝会怎样？”
风衣男叹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水越来越浑了。”
沈默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走出拳场。
夜风吹来。
沈默脑子清醒了点。
他掏出手机。
看到赵小蝶的未接来电。
拨回去。
“喂？”
“沈默！”
赵小蝶声音很急。
“你赢了？”
“赢了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爸那边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？”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“他让我杀陈虎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“你答应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说只打残。”
赵小蝶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陈虎虽然混蛋。”
“但罪不至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。
“我爸其实另有目的。”
“他真正想对付的。”
“不是陈虎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我爷爷。”
“赵铁柱。”
离谱。
沈默脑子转不过来了。
“你爸要对付你爷爷？”
“对。”
赵小蝶说。
“陈虎只是棋子。”
“我爷爷也是棋子。”
“我爸想借你的手。”
“把他们都废了。”
“然后自己上位。”
沈默沉默了。
这家人。
真是一个比一个狠。
“所以。”
赵小蝶说。
“你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沈默问。
“你站在哪边？”
赵小蝶没回答。
电话挂了。
沈默看着手机屏幕。
笑了。
有意思。
真他妈有意思。
风衣男在边上问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沈默收起手机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
“我去会会陈虎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幕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