钥匙烧穿了掌心。
疼是真疼。
但我没松手。
林小鹿和我妈隔着茶几对峙，像两只炸毛的猫。
我低头看钥匙。
刻着“时间”的地方开始冒烟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，“你们能不能先告诉我，这钥匙到底是谁的？”
林小鹿没理我。
她盯着我妈。
“你不敢让她看照片背面。”
我妈脸色一变。
“什么背面？”我问。
“照片背面有字。”林小鹿说，“她藏起来了。”
我妈冷笑。
“你倒是会编。”
“那你翻过来啊。”林小鹿说。
我妈没动。
我伸手去拿照片。
我妈按住我的手。
“别。”
声音很轻。
但手在抖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背面写的是……”我妈咬着嘴唇，“你杀了你自己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2025年的你。”她看着我，“是你自己动的手。”
“不是林小鹿杀的。”
“是你。”
“你为了阻止她死，把记忆碎片还给了她。”
“然后你死了。”
空气安静了两秒。
林小鹿突然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终于说出来了。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脑子有点乱，“所以我……自杀？”
“算是。”林小鹿说，“但你也没死透。”
“你的记忆碎片散到了2024年。”
“我们所有人，都是你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“包括那个黑风衣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手里的钥匙突然不烫了。
“那我是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你是主体。”林小鹿说，“最完整的那一块。”
“但你缺了一部分。”
我妈接过话。
“缺的是2025年你死前的最后记忆。”
“那段记忆，在钥匙里。”
我低头看钥匙。
烧焦的地方露出金属色。
里面好像有字。
“所以钥匙是真的？”我问。
“真的。”林小鹿说，“我骗了你，但钥匙是真的。”
“你妈也骗了你，但照片是真的。”
“我们都在骗你。”
“但真相只有一个。”
我攥紧钥匙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林小鹿和我妈同时开口。
“你打开就知道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把钥匙对准失物招领箱的锁孔。
插进去。
咔嚓。
锁开了。
箱子里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：
“沈默亲启”
字迹是我的。
我拿起信。
背面有一行小字：
“看完烧掉，别让她们知道。”
我回头。
林小鹿和我妈都盯着我。
眼神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