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站在粮仓外，火光照得他脸发红。
李四拉着他往城墙跑。
“白面？”顾烈说，“这名字真他妈怪。”
“血神教的杀手都这样。”赵虎跟在旁边，“代号一个比一个奇怪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顾烈看他，“你代号是什么？”
赵虎没吭声。
“算了。”顾烈说，“不说拉倒。”
他们跑到城墙下。
火已经扑灭大半，士兵在清理灰烬。
有人喊：“顾哥！粮仓烧了一半！”
“一半？”顾烈骂，“妈的，剩多少？”
“够吃三天。”
“三天？”顾烈咬牙，“行，够用。”
他回头看向远处的黑影。
还在。
“那东西到底想干嘛？”李四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烈说，“但它不动，我们就别动。”
赵虎说：“白面可能还在城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烈说，“他跑不了。”
他走到粮仓边，蹲下。
地上有脚印。
很浅，很细。
“这脚印……”顾烈说，“像女人的。”
“不是吧？”李四凑过来，“白面是女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烈站起来，“但手那么白，可能是。”
赵虎说：“血神教的杀手，男女都有。”
“行。”顾烈说，“管他男的女的，抓到就打死。”
他转身往回走。
突然，有人喊：“顾哥！城门有动静！”
顾烈跑过去。
城门外，变异体还在集结。
但中间多了一个人。
白衣服。
手很白。
“白面？”顾烈愣住。
那人站在变异体中间，一动不动。
“他在干嘛？”李四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顾烈说，“但肯定没好事。”
白面突然抬手。
变异体后退。
他往前走。
走到城门前。
“顾烈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出来。”
顾烈皱眉。
“你有病？”他喊，“我出去干嘛？”
“不出来。”白面说，“我就烧城。”
“你烧啊。”顾烈说，“反正粮仓已经烧了。”
白面没说话。
他手一挥。
火从掌心涌出。
烧向城门。
“妈的！”顾烈骂，“真有你的！”
他跳下城墙。
落地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出来了。”
白面看着他。
“你很能打。”白面说。
“还行。”顾烈说。
“但你不是我对手。”
“试试？”
白面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我杀你，只需要一刀。”
“那你来啊。”顾烈说。
白面没动。
他身后，变异体开始嚎叫。
“它们听你的？”顾烈问。
“不。”白面说，“它们听命于血神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白面说，“我只听命于自己。”
顾烈盯着他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“杀你。”白面说，“但我要先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赵虎。”白面说，“他是血神教的叛徒。”
顾烈愣住。
“他背叛过血神教。”白面说，“但他也背叛过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儿子。”白面说，“不是他亲生的。”
顾烈心里一沉。
“那是谁的儿子？”
白面笑了。
“血神的。”
他说完，手一挥。
火瞬间烧向顾烈。
顾烈躲开。
但白面已经消失。
远处，变异体开始冲锋。
顾烈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赵虎的儿子……是血神的？
那赵虎……到底是谁的人？
他回头看向城墙。
赵虎站在上面。
看着他。
眼神很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