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话音刚落，城西就炸了。
轰——
地面猛震。
他一把推开李四，冲出去。
火光冲天。
“粮仓！”李四喊。
妈的。
顾烈跑过去，路上撞见几个兵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不知道，突然就着了！”
他冲到粮仓前，火已经烧起来。
有人在里面。
“谁？”
没人应。
顾烈一脚踹开门。
火苗扑面。
他看见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手很白。
“你他妈是谁？”
那人转身。
脸普通，但眼睛不对劲。
空洞。
像死人。
“顾烈。”他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该死了。”
顾烈握拳。
“就凭你？”
那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不是我。”他说，“是他们。”
顾烈回头。
身后，火光中，十几个人影走出来。
胸口都有血图腾。
“妈的。”顾烈骂，“你们到底多少人？”
“够杀你。”
那人抬手。
人影冲上来。
顾烈一拳砸翻一个。
第二个。
第三个。
但太多了。
他被打退几步。
“顾哥！”李四冲进来，手里拿着刀。
“别过来！”顾烈喊。
晚了。
李四被人影扑倒。
“操！”
顾烈冲过去，一拳砸碎那人脑袋。
拉李四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李四喘气，“但火越来越大。”
顾烈看向那人。
手很白的人还在笑。
“你以为，杀了我就行了？”他说，“血神教，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也是血神教的？”顾烈问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我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谁派你来的？”
“你不配知道。”
顾烈火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这些人，一个比一个能装。”
他冲上去。
那人没动。
顾烈一拳打在他胸口。
砰——
那人后退几步。
但没倒。
“力气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他抬手。
手里多了一把匕首。
“该我了。”
顾烈侧身躲开。
匕首划破他衣服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，你不配知道。”
顾烈咬牙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打到你说。”
他冲上去。
两人打在一起。
拳拳到肉。
顾烈发现，这人很强。
比他想象的强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那人没说话。
只是笑。
突然，他停手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，“时间到了。”
“什么时间？”
“你该死了。”
他退后几步。
手一挥。
火势猛涨。
顾烈被火逼退。
“顾哥！”李四喊，“快跑！”
顾烈看向那人。
他站在火中。
手很白。
人很冷。
“记住。”他说，“我叫白面。”
说完，他消失在火里。
顾烈愣住。
白面？
什么鬼？
“顾哥！”李四拉他，“快走！”
顾烈被拉出粮仓。
外面，火已经烧到城墙。
士兵在救火。
赵虎跑过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有人。”顾烈说，“一个叫白面的。”
赵虎脸色一变。
“白面？”
“你认识？”
“认识。”赵虎说，“他是血神教的杀手。”
“杀手？”
“对。”赵虎说，“专门杀人的。”
顾烈皱眉。
“他为什么杀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赵虎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背后还有人。”
顾烈看向火海。
白面。
手很白。
人很冷。
妈的。
这城里，到底有多少人想杀他？
远处，黑影还在。
顾烈握拳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来一个，我杀一个。”
“来两个，我杀一双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谁他妈先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