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顾衍赶到医院。
抢救室的红灯亮着。
顾衍他妈站在门口。
看见我。
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你还来干什么？”
“我说过。”
“让你离开他。”
“……”
我还没开口。
顾衍挡在我前面。
“妈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她是我的女朋友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以后。”
“都是。”
“……”
他妈冷笑。
“女朋友？”
“你知道她妈是谁吗？”
“林婉。”
“那个当年勾引你爸的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阿姨。”
“我妈没勾引。”
“那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？”
他妈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。
扔到我脸上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照片落在地上。
我低头。
是我妈。
和顾衍他爸。
站在一棵树下。
我妈在笑。
顾衍他爸也在笑。
“……”
我手抖了。
顾衍捡起照片。
看了一眼。
“妈。”
“这能说明什么？”
“一张照片而已。”
“而已？”
他妈声音尖了。
“你知道他爸住院前。”
“还在翻这张照片吗？”
“……”
我真服了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阿姨。”
“那我妈的事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我跟我妈不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妈当年也这么说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结果她嫁给了你爸。”
“还生了这么个女儿。”
“又来缠着我儿子。”
“……”
我气得发抖。
顾衍拉住我。
“妈。”
“你再这样。”
“我就带她走。”
“你爸还在抢救！”
“你走一个试试！”
“……”
抢救室的门开了。
医生出来。
“病人暂时稳定。”
“但需要家属签字。”
“……”
他妈瞪了我一眼。
转身进去。
顾衍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先进去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进去了。
我靠在墙上。
腿软。
妈的。
这算什么。
我掏出手机。
给我妈打电话。
“妈。”
“你在哪？”
“医院。”
“你爸又犯病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挂了电话。
往楼下跑。
同一家医院。
三楼。
我爸的病房。
推开门。
我妈坐在床边。
我爸躺着。
脸色苍白。
“妈。”
“你跟我说实话。”
“你当年。”
“到底喜不喜欢顾衍他爸？”
“……”
我妈愣了一下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别管谁。”
“你回答我。”
“……”
她低下头。
“喜欢过。”
“但那是以前。”
“我跟你爸结婚后。”
“就再也没有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留着照片？”
“什么照片？”
“你和顾衍他爸的合照。”
“……”
我妈脸色变了。
“那张照片。”
“我早就扔了。”
“怎么会在顾衍他妈手里？”
“……”
我愣住了。
扔了？
那刚才那张。
是哪里来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