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盯着方晴。
她笑得很自然。
“你疯了？”沈渊说，“王哥那地方，你一个人跑出来？”
“那胖子真蠢。”方晴说，“他以为把我关在屋里就没事了。”
沈渊皱眉。“你怎么出来的？”
“窗户。”方晴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“二楼，跳下来的。”
沈渊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看起来不像在撒谎。
“你带我去哪？”沈渊问。
“跟我来。”方晴转身就走。
沈渊犹豫了一下。
跟上去。
两人穿过几条巷子。
月光照在地上。
方晴突然停住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沈渊抬头。
一栋废弃的居民楼。
“这地方有什么？”沈渊问。
方晴没说话。
她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沈渊跟着进去。
突然，灯亮了。
沈渊愣住。
客厅里坐着几个人。
一个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刀。
旁边站着两个年轻人。
“这是谁？”中年男人问。
“我朋友。”方晴说，“他叫沈渊。”
中年男人打量沈渊。
“你就是那个用剑的？”他说。
沈渊点头。
“我叫老周。”中年男人说，“方晴跟我说过你。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沈渊看向方晴。
“老周是隔壁区的。”方晴说，“他手下有二十多人。”
沈渊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你想干吗？”他问。
“端了王哥的窝。”方晴说，“那胖子手里有晶核，有粮食，凭什么他一个人占着？”
沈渊盯着她。
她眼神变了。
不是之前那个柔弱的女孩。
“你早就计划好了？”沈渊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方晴说，“我被绑走那天，就想好了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渊低声骂了一句。
老周笑了。
“小伙子，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我们不是坏人。”
“那你们是什么？”沈渊问。
“活人。”老周说，“想活下去的人。”
沈渊沉默。
“你帮我们。”方晴说，“王哥手里的晶核，分你一半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沈渊问。
“就凭我救了你。”方晴说，“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体内那团热流，快撑不住了吧？”
沈渊瞳孔一缩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方晴说，“你昏迷的时候，王哥找人看过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那家伙说，再不处理，你会死。”方晴说，“我偷听到的。”
沈渊握紧拳头。
“晶核能救你。”老周插话，“王哥手里有变异晶核，能压制你体内的东西。”
“真的？”沈渊问。
“真的。”方晴说，“我亲眼见过。”
沈渊看着他们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干。”
方晴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明天晚上动手。”
沈渊点头。
走出楼时，天快亮了。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方晴到底是谁？
她不是普通人。
绝对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