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脑袋嗡嗡的。
苏晚那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来。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他蹲下去，盯着苏晚的眼睛。
“你他妈耍我？”
苏晚嘴角带血，笑得很瘆人。
“你妈当年把我封印在这儿。”
“用你当钥匙。”
“用她当锁。”
“封印术刻在石头上。”
“她把自己也封印了。”
陈默胸口发闷。
他想起白大褂的女人，那个在垃圾场里埋石头的女人。
画面很模糊。
但他记得她回头看他时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，不是诀别。
是让他等着。
“她在哪？”陈默声音有点哑。
苏晚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封印术是双向的。”
“她封住我，也封住自己。”
“但只要古墓开门，封印就破了。”
“她就能出来。”
“或者死。”
赵岩在旁边拉陈默。
“别信她。”
陈默没动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段画面。
石头，白大褂，小孩。
“卧槽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苏晚继续说。
“你妈当年就知道你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“所以她留了石头。”
“但她也知道，你迟早会来古墓。”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三天后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苏晚点头。
“你不来，你妈就永远困在里面。”
“你来，她可能活。”
“也可能死。”
陈默转身就走。
赵岩跟上来。
“你真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陈默说。
“那你干嘛去？”
“去找老钱。”
“他不是被抓了吗？”
“被抓也得找。”
陈默脚步很快。
胸口黑点没了，但脑袋更乱。
他本来以为异能是垃圾回收。
后来以为是传承。
再后来以为是钥匙。
现在好了。
他妈还活着。
还被自己封印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又骂了一句。
走到巷子口，手机响了。
是老钱。
“喂。”
“陈默，你妈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打断他。
“你他妈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很多。”
“那你现在说。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。”
“那你他妈就别打！”陈默吼出来。
赵岩吓了一跳。
陈默很少这么吼。
老钱又沉默。
“三天后，古墓见。”
“到时候，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电话挂了。
陈默盯着手机。
赵岩问：“去吗？”
“去。”陈默把手机揣兜里。
“妈的，不去也得去。”
“你妈可能真活着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就一个念头。
那个埋石头的女人。
他还想再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