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刘远。
他也盯着我。
黑雾在周围翻滚，像活物。
“系统主人...”我说，“他在哪？”
刘远没回答。
他身后，黑雾突然裂开一道缝。
缝里透出光。
不是阳光，是那种冷冰冰的白光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又是套路？”
刘远笑了。
“你不进去看看？”他说。
“进去干嘛？”我说，“送死？”
“你怕了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怕死。”
刘远看着我。
“那你就别去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”我深吸一口气，“系统在催我。”
【签到任务剩余时间：23:59:47】
【未完成后果：未知】
未知。
这词最吓人。
我往前走。
刘远没拦我。
白光越来越刺眼。
我眯着眼，走进那道缝。
眼前突然一亮。
是个房间。
白色的房间。
没有窗户，没有门。
只有一张桌子。
桌上放着一封信。
我走过去，拿起信。
信上只有一句话：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愣住。
这字迹...
和城堡老头的一模一样。
“不是吧...”我说，“他还没死？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没人。
但脚步声还在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我握紧拳头。
突然，一个声音响起：
“别紧张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一直在找我。”那声音说，“我是系统的主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在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个投影。”
“投影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我，在另一个地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找我？”
“因为...”他说，“我需要你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打开秘境核心。”他说，“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...”他笑了，“你会知道一切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说，“你身上的签到系统，是我创造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”他说，“我需要一个继承人。”
我愣住。
“继承人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快死了。”
“所以你给我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通过了考验。”
“考验？”我说，“刘远死了，林姐死了，城堡老头也死了。”
“那是必要的牺牲。”他说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他说，“但你没得选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...”他说，“你的身体，已经开始排斥系统。”
我愣住。
【系统警告：宿主生命体征异常】
【剩余时间：72小时】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系统会吞噬你的生命力。”他说，“只有我能救你。”
“怎么救？”
“接受我。”他说，“成为我。”
“成为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会获得一切。”
“代价呢？”
“代价...”他说，“你会失去自己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还有72小时。”他说，“好好考虑。”
声音消失。
房间开始崩塌。
我冲出去。
黑雾还在。
刘远不见了。
只剩下我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