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抓了陆昭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裴衍说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我吼出来，“你他妈不是说帮我吗？”
“我在帮你。”裴衍说，“皇后手里有东西，你得先杀她。”
“那你抓陆昭干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怕你反悔。”裴衍说。
我盯着他。
心里像被人捅了一刀。
“你放了他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裴衍说，“你得先杀了皇后。”
“我答应了！”我说。
“你发誓。”裴衍说。
“我发誓。”我说。
裴衍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“那你放了他。”我说。
“等你杀了皇后。”裴衍说，“我就放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冷。
但我知道我没得选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你带我去见皇后。”
裴衍点头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走出地牢的时候，我看见外面站着一个人。
是陆昭。
他没被绑。
他站在那里，看着我。
“你……”我愣住。
“我没抓他。”裴衍说，“我骗你的。”
我转头看裴衍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裴衍说，“我逗你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但我没骗你。”裴衍说，“皇后手里确实有你娘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说。
“第二封密信。”裴衍说，“你娘临死前写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乱。
“那信里写了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裴衍说，“皇后藏起来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我见过。”裴衍说，“三年前，你娘交给我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打开。”裴衍说，“我交给皇后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欠她人情。”裴衍说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冷。
“所以你现在要我还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裴衍说，“杀了皇后，拿回信，你就能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我说。
“你娘为什么养你。”裴衍说，“你爹是谁。”
“我爹不是死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没有。”裴衍说，“你爹还活着。”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西厂厂公。”裴衍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你爹是西厂厂公。”裴衍说，“你娘是他的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裴衍说，“你娘临死前告诉我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乱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娘养我，是为了复仇？”
“对。”裴衍说。
“她恨谁？”我说。
“皇后。”裴衍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皇后杀了你爹。”裴衍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皇后杀了你爹。”裴衍说，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裴衍说，“你娘让我告诉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冷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我娘养我，是为了让我杀皇后？”
“对。”裴衍说。
“那你呢？”我说，“你帮她？”
“对。”裴衍说，“我欠她人情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问了。”裴衍说，“杀了皇后，你就能知道所有真相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乱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我杀。”
裴衍点头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在后面。
陆昭跟在我旁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他说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。
“你真要杀皇后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得知道真相。”
陆昭看着我。
心里很冷。
但我知道我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