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你抓他干嘛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他是皇后的人。”裴衍说，“他一直在骗你。”
“他是我的人。”我说。
“他是皇后侄子。”裴衍说，“他帮你，是因为皇后让他帮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乱。
“你胡说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裴衍说，“他三年前就认识皇后了。”
“他跟我说过。”我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裴衍愣住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他跟我说了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。”裴衍说，“他帮皇后，是为了救他养母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他养母在皇后手里。”裴衍说，“皇后拿他养母逼他。”
“他养母不是出宫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那是假的。”裴衍说，“皇后放了个假消息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冷。
“你放了他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裴衍说，“他是我抓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我说。
“我要你帮我。”裴衍说，“杀了皇后。”
“你自己为什么不杀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我杀不了。”裴衍说，“她手里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说。
“你娘留给你的东西。”裴衍说，“皇后藏起来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突然很乱。
“你答应我。”我说，“杀了皇后，你就放我和陆昭走。”
“好。”裴衍说。
“你发誓。”我说。
“我发誓。”裴衍说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冷。
但我知道我没得选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裴衍看着我。
“你疯了？”他说。
“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得救陆昭。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裴衍说，“陆昭根本不在他手里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陆昭在我手里。”裴衍说。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裴衍说，“我抓了他。”
卧槽。
真有你的。
“你放了他。”我说。
“不行。”裴衍说，“你得先帮我。”
“帮你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杀了皇后。”裴衍说。
“我答应了。”我说。
“你得发誓。”裴衍说。
“我发誓。”我说。
裴衍看着我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“那你放了他。”我说。
“等你杀了皇后。”裴衍说，“我就放。”
我看着他。
心里很冷。
但我知道我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