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盯着白衣人。
手没松。
盒子还在他手里。
“你说你的？”
“就是你的？”
白衣人笑得更深。
“这城里的东西。”
“都是我的。”
“你一个外人。”
“进来就拿。”
“不合适吧？”
黑气人影低声说：“他身上那气息……和影子一模一样。”
“但更强。”
沈墨握紧铜钱。
铜钱烫手。
“你认识天塔里那个影子？”沈墨问。
白衣人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出声。
“天塔？”
“那地方我早就不去了。”
“不过你说那个影子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一部分。”
“就像你那个黑气朋友。”
“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沈墨转头看黑气人影。
黑气人影沉默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墨说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白衣人走到供桌前。
手伸向盒子。
沈墨往后一退。
“这盒子我要了。”
“你拿别的。”
白衣人停下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这盒子里。”
“装的可是你那个铜钱的另一半。”
“没有它。”
“你进不了天塔第三层。”
沈墨心里一沉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不能给你。”白衣人说。
“但你可以拿东西换。”
“换什么？”沈墨问。
白衣人指了指黑气人影。
“把他留下。”
“你走。”
黑气人影没动。
沈墨笑了。
“你真会挑。”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？”
白衣人耸肩。
“你不答应也行。”
“那我就在这跟你耗着。”
“反正这城里的东西。”
“你一件都拿不走。”
沈墨看了看铜钱。
又看了看盒子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“行。”
“你等着。”
他把盒子往怀里一塞。
转身就走。
白衣人没拦。
只是笑。
走出庙。
黑气人影问：“你真打算把我换出去？”
“换你个头。”沈墨说。
“先把盒子拿到手。”
“再想办法。”
“那家伙肯定有弱点。”
黑气人影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……第二个东西去哪找？”
沈墨低头看铜钱。
铜钱又亮了。
往东边指。
“那边。”
“走。”
两个人影消失在巷子里。
庙里。
白衣人站在供桌前。
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小子……”
“比我想的难缠。”
他抬头看屋顶。
屋顶上不知什么时候。
多了一只眼睛。
正盯着他。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“谁？！”
眼睛眨了眨。
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