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炸了。
不是那种慢慢亮起来的光。
是炸。
轰的一下。
我整个人飞出去。
后背撞上墙。
疼。
苏晚也摔在地上。
她爬起来。
脸上全是灰。
“顾长空!”
她喊。
“你没事吧?”
我咳了两下。
嘴里有血腥味。
“没事。”
“假的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但玉佩碎了。
我低头看。
手里只剩半块。
裂口冒着烟。
“妈的。”
“离谱。”
“这玩意儿真炸了。”
苏晚走过来。
她盯着玉佩。
“灵气被抽空了?”
我点头。
“陈远那孙子。”
“他扔的不是炸弹。”
“是引子。”
“专门炸我玉佩的。”
直升机还在头顶盘旋。
陈远的声音又响了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你以为我会真炸居民楼?”
“我还没疯到那地步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有点软。
“那你他妈想干嘛?”
“让你废掉。”
“你没了玉佩。”
“就是普通人。”
“灵气复苏的事。”
“你插不上手了。”
苏晚抓住我胳膊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你灵力本来就没全恢复。”
“现在连玉佩都没了。”
“你拿什么打?”
我沉默。
风灌进来。
冷。
陈远在直升机上喊。
“我给你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离开这座城市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下次就不是炸玉佩了。”
直升机拉升。
飞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看着空荡荡的夜空。
苏晚叹了口气。
“先回去。”
“从长计议。”
我点头。
回到武馆。
院子里乱七八糟。
之前打架留下的痕迹还在。
我坐在台阶上。
苏晚给我倒了杯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她说。
“才恢复一点灵力。”
“就跟陈远硬刚。”
我喝了口水。
“不然呢?”
“等着他把我弄死?”
她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。
她开口。
“其实。”
“还有一条路。”
我抬头看她。
“什么路?”
“城南老李。”
“他之前给你的匕首。”
“你还留着吗?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来。
那把匕首。
老李给的。
说刺心脏能解封印。
结果是个陷阱。
“留着。”
“怎么了?”
苏晚接过匕首。
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“这东西。”
“可能不是陷阱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老李那个疯子。”
“他做事从来不会只设一层。”
“你刺心脏那次。”
“确实抽干了你的灵力杂质。”
“但匕首本身。”
“也许还有别的用。”
我皱眉。
“比如?”
她没回答。
而是把匕首递给我。
“你试试。”
“往玉佩的裂口上划一下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确定?”
“试试又不会死。”
我接过匕首。
对着半块玉佩。
轻轻一划。
咔嚓。
玉佩裂口处亮了一下。
然后。
碎了。
彻底碎了。
碎片掉了一地。
苏晚脸色变了。
“不对。”
“不应该这样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耍我?”
她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老李明明说过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我是老李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还没死?”
他笑了。
“死?”
“我怎么会死。”
“我只是躲起来了。”
“那把匕首。”
“你用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碎了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玉佩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我这里。”
“你想要。”
“明天来城南找我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苏晚问。
“谁?”
“老李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
“让我明天去城南。”
她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别去。”
“肯定有诈。”
我收起手机。
“不去也得去。”
“现在没了玉佩。”
“我连自保都难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他让我一个人。”
苏晚咬嘴唇。
“你一个人去。”
“会死的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我是从修仙界掉回来的。”
“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往屋里走。
明天。
城南。
老李。
我倒要看看。
他到底想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