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机灯光照下来。
刺眼。
我拉着苏晚往楼道深处跑。
脚步声从楼下传来。
很多人。
“妈的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他们堵住出口了。”
苏晚喘着气。
“往上走。”
“楼顶有门。”
我们跑上五楼。
楼梯间窗户突然炸开。
碎片飞溅。
我护住苏晚。
一个黑衣人跳进来。
手里有刀。
寒光一闪。
我侧身躲过。
玉佩发光。
打在他胸口。
他退了半步。
但没倒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什么玩意？”
黑衣人没理我。
又冲上来。
苏晚喊。
“左边！”
我往左闪。
刀擦过肩膀。
疼。
血渗出来。
我咬牙。
玉佩再次亮起。
这次更狠。
直接打在他脸上。
他倒地。
但楼下脚步声更近了。
“快走。”
我拉着苏晚继续往上。
楼顶门锁着。
锁链绕了好几圈。
我用力扯。
扯不动。
苏晚拿出匕首。
“我来。”
她划了几下。
锁链断了。
门推开。
冷风灌进来。
直升机就在头顶。
灯光照得我们睁不开眼。
扩音器响起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是陈远的声音。
我抬头。
看见他站在直升机的舱门口。
手里拿着什么东西。
闪着红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苏晚脸色发白。
“灵气炸弹。”
“他疯了。”
“这里全是居民楼。”
我握紧玉佩。
光在跳动。
“他要炸了这里？”
苏晚点头。
“灵气复苏的代价。”
“他不在乎死人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陈远。”
“你他妈就是个疯子。”
陈远笑了。
笑声从扩音器里传出来。
刺耳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你阻止不了。”
“灵气复苏必须继续。”
我转头看苏晚。
“还有别的路吗？”
她摇头。
“只有你。”
“只有你能阻止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玉佩的光越来越亮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拼一把。”
直升机在下降。
陈远在喊什么。
我听不清。
但我看见他扔下那个红光的东西。
炸弹。
朝我们落下来。
“苏晚！”
我喊。
“抓住我！”
她抓住我的手。
玉佩爆发。
光冲天。
我闭上眼睛。
然后。
一切都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