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玉佩。
苏晚盯着我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是源头？”
我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灵气复苏是我渡劫失败搞出来的。”
“但我回来。”
“就是为了毁掉它。”
赵德柱在旁边笑。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“那你知道怎么毁了吧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捏碎玉佩。”
“灵气就会消失。”
“我也会消失。”
苏晚抓住我胳膊。
“不行！”
“你不能死！”
我笑了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刚恢复记忆就要死。”
“离谱。”
赵德柱走过来。
“别磨蹭。”
“外面的人快到了。”
“组织的人。”
“他们不会让你毁掉灵气。”
我看向窗外。
远处有车灯。
好几辆。
“卧槽。”
“来这么快。”
苏晚拉着我。
“走！”
“从后门！”
我摇头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他们知道我在哪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灵气复苏。”
“他们能感应到我。”
赵德柱皱眉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玉佩。
青色的光在跳动。
像心脏。
“先跟他们聊聊。”
“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”
苏晚急了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
“他们想杀你！”
我耸肩。
“反正我也要死。”
“死前总得知道。”
“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话音刚落。
门被踹开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人。
西装革履。
手里拿着枪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把玉佩交出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谁啊？”
“组织的老大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叫陈远。”
“灵气复苏计划的总负责人。”
“你渡劫失败。”
“就是我安排的。”
我握紧玉佩。
“为什么？”
陈远收起枪。
“因为。”
“地球需要灵气。”
“人类需要进化。”
“而你。”
“只是工具。”
我气得想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就为了这个？”
“害死那么多人？”
陈远摇头。
“死几个人算什么。”
“为了人类的未来。”
“值得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累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我现在要毁掉它。”
“你拦得住吗？”
陈远举起手。
后面的人抬起枪。
“你试试。”
苏晚挡在我前面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我拍拍她肩膀。
“没事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然后我看着陈远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
“灵气复苏的源头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“是玉佩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灵气不会消失。”
“但玉佩碎了。”
“灵气就没了。”
陈远脸色变了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我举起玉佩。
“再见。”
然后用力一捏。
玉佩裂开。
青光大作。
所有人都捂住眼睛。
我拉着苏晚。
“跑！”
我们冲向后门。
身后传来陈远的怒吼。
“追！”
但我们已经跑进小巷。
拐了几个弯。
甩掉他们。
苏晚喘着气。
“玉佩碎了？”
我摊开手。
碎片还在。
光还在闪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捏的是另一块。”
“真的在这。”
我从口袋里掏出完整的玉佩。
苏晚愣住。
“你什么时候换的？”
“刚才。”
“趁他们不注意。”
苏晚笑了。
“你真行。”
我叹口气。
“但陈远不会罢休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我骗了他。”
“接下来。”
“我们得躲一阵。”
苏晚点头。
“去哪？”
我想了想。
“城东。”
“老李那。”
“他可能有办法。”
我们往城东走。
路上我一直在想。
陈远说的。
“人类的未来。”
值得吗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我不会让他得逞。
走到半路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长空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灵气复苏。”
“必须继续。”
是陈远。
我挂断电话。
对苏晚说。
“他找到我们了。”
苏晚脸色发白。
“这么快？”
我抬头。
看见远处有直升机。
灯光照过来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是要玩真的。”
我拉着苏晚。
躲进旁边的楼。
楼梯间。
苏晚问我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我苦笑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楼下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我握紧玉佩。
光在跳动。
像在催我。
“该结束了。”
我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