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到城南医院的时候，腿都软了。
天刚亮。
医院门口站着个人。
老李。
他居然在这。
我冲过去，喘得说不出话。
“她死了。”
我说。
老李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
“我算到的。”
他转身往医院里走。
我跟上去。
“你他妈算到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有用？”
他回头看我一眼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我愣住。
信？
我该信谁？
苏晚晴让我信她，结果她骗我。
地上那个让我信她，结果她死了。
站着的那个也让我信她，结果她要杀我。
我真服了。
“不信。”
我说。
“那别跟来。”
他继续走。
我咬牙，还是跟。
妈的，没地方去了。
医院里很安静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老李走到一个房间门口，推开门。
里面是个实验室。
各种仪器。
屏幕亮着。
“坐。”
他说。
我没坐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老李。”
“废话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是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渡劫失败，我在这边感应到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我造了这个身体。”
他拍拍自己。
“等你回来。”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“那组织呢？”
“组织也是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分裂出来的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头。
“为了测试你。”
“测试？”
“对。”
“测试你能不能回来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那灵气复苏呢？”
“也是我搞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了给你铺路。”
他走到一个屏幕前。
上面显示着整个城市的地图。
红点密布。
“这些是灵气节点。”
“三天后全部爆发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他转过身。
“你就能回去了。”
“回去？”
“回修仙界。”
“那地球呢？”
“会毁掉。”
他笑了笑。
“但你不关心这个。”
“对吧？”
我沉默。
他说的对。
我不关心。
但。
“那个剑灵呢？”
“林若。”
“她怎么办？”
“她。”
老李顿了顿。
“她也是我安排的。”
“安排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打开灵气节点的钥匙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她在赵德柱手里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赵德柱会带她去中心节点。”
“到时候。”
“一切结束。”
我看着他。
突然觉得累。
不是吧。
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？
我的渡劫。
我的穿越。
我的挣扎。
都是假的？
“别多想。”
老李说。
“你还有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要做出选择。”
“什么选择？”
“救地球。”
“还是救自己。”
他递给我一把钥匙。
“城东老宅。”
“苏晚晴的。”
“里面有答案。”
我接过钥匙。
手心冰凉。
转身。
走出实验室。
天已经大亮。
阳光刺眼。
我眯着眼。
往城东走。
身后。
老李的声音传来。
“别忘了。”
“你只有三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