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地下灵脉？”
“老李藏的？”
林若点头。
“他以前挖的。”
“为了研究灵气。”
“后来用不上。”
“就封了。”
我皱眉。
“赵德柱知道吗？”
“应该不知道。”
“老李瞒着他。”
“但。”
“现在未必。”
妈的。
这局势越来越乱。
“走吧。”
她催我。
“天亮前得赶到。”
城西很偏。
路灯越来越少。
路也越来越破。
最后连水泥路都没了。
全是土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
“快了。”
她指着前面。
“那个废弃工厂后面。”
“有个井。”
“灵脉就在下面。”
“井？”
“对。”
“很深。”
“你怕？”
“怕个屁。”
“我修仙界什么没见过。”
她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走到工厂。
铁门锁着。
锈得厉害。
林若伸手一推。
门倒了。
灰尘扬起。
我们穿过厂房。
后面果然有口井。
井口盖着石板。
上面刻着符文。
“老李的手笔。”
她蹲下。
手指划破。
滴血在符文上。
石板裂开。
露出黑洞洞的井口。
“下去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灵脉就在下面十米处。”
“但。”
“里面可能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老李养的。”
“护脉的。”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没说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老头。
尽留坑。
“你跟我一起？”
“当然。”
她先跳下去。
我跟着。
井壁很滑。
全是青苔。
落到一半。
脚踩到实地。
是个横向通道。
很窄。
只能弯腰走。
林若在前面。
“小心。”
“前面有光。”
我探头看。
通道尽头。
果然有蓝光。
灵气波动很浓。
“到了。”
她加快脚步。
我跟上。
通道突然开阔。
是个地下室。
中间有个水池。
池水发蓝。
冒着寒气。
“灵脉就在池底。”
“怎么取？”
“下去。”
“把灵力吸干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这池子至少百年灵气。”
“吸干我会爆体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有新功法。”
“苏晚晴给的。”
“她算准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她早料到这一步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“她那个人。”
“什么都算。”
我深吸口气。
跳进池子。
水冰冷刺骨。
灵气疯狂涌进体内。
疼。
像刀割。
我咬紧牙。
运转功法。
灵气在经脉里乱窜。
突然。
一声低吼。
从池底传来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林若脸色变了。
“老李养的护脉兽。”
“快上来！”
来不及了。
池水翻涌。
一个黑影冲出来。
撞在我胸口。
我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吐血。
黑影浮出水面。
是条黑蛇。
水桶粗。
眼睛血红。
盯着我。
林若拔剑。
“别动。”
“它认灵。”
“你身上有老李的气息。”
“它以为你是敌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