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蛇盯着我。
它没动。
但我能感觉到杀气。
林若握剑的手在抖。
“它不会攻击。”
“除非你动。”
我慢慢站起来。
胸口疼得厉害。
肋骨可能断了。
“老李怎么养的？”
“这玩意儿。”
“野生的。”
“他抓来养的。”
“养了三年。”
“喂灵气。”
“喂血肉。”
黑蛇吐信子。
嘶嘶响。
我盯着它的眼睛。
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它认主吗？”
“认。”
“认老李。”
“老李死了。”
“它现在无主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攻击我？”
“因为你身上有老李的气息。”
“它以为你是凶手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逻辑。
“我身上有老李的气息？”
“对。”
“他给你匕首的时候。”
“沾上了。”
“还有池水。”
“都是他的。”
黑蛇又往前游了一截。
离我不到三米。
林若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别动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她往前走。
黑蛇盯着她。
没攻击。
她走到池边。
蹲下。
伸手。
黑蛇凑过来。
闻了闻。
退回去。
“它不排斥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剑灵。”
“它闻不出我的气味。”
“但你不一样。”
“你身上有人味。”
“还有老李的味。”
“它分不清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我总不能跟它打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而且它护着池子。”
“池子里的灵气。”
“它也要吸。”
“它是靠这个活的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如果我证明我不是凶手呢？”
“怎么证明？”
“老李死的时候。”
“我在场。”
“但不是杀的。”
“是被赵德柱杀的。”
“赵德柱的气息。”
“它闻过吗？”
林若愣住。
“闻过。”
“赵德柱来过这里。”
“老李带他来过。”
“那好。”
“我身上有赵德柱的气息。”
“他炸我的时候。”
“沾上了。”
林若眼睛亮了。
“你让它闻。”
“闻赵德柱的味。”
“它可能认。”
我往前走。
黑蛇竖起头。
我伸出手臂。
上面还有赵德柱炸的伤。
焦黑的。
黑蛇凑过来。
闻了闻。
突然。
它后退。
眼睛更红了。
“不对。”
“它更生气了。”
林若脸色变了。
“它认出赵德柱的气息。”
“但赵德柱是敌人。”
“你身上有敌人的味。”
“它以为你是赵德柱的人。”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黑蛇猛地冲过来。
我往旁边滚。
它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林若挥剑。
砍在它身上。
火星四溅。
鳞片没破。
“它太硬了。”
“打不动。”
“跑！”
我往通道跑。
黑蛇追上来。
速度比我想象的快。
尾巴扫过来。
我跳起来。
躲过。
但撞到天花板。
摔下来。
黑蛇张嘴。
咬向我的腿。
林若冲过来。
一剑刺进它嘴里。
黑蛇嘶叫。
甩头。
林若被甩飞。
撞在池边。
吐血。
“你快走！”
“我拖住它！”
“不行！”
“你死了。”
“我也活不了。”
我爬起来。
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“它怕什么？”
“怕火。”
“老李说过。”
“但这里没火。”
我有。
我运转功法。
灵力在经脉里乱窜。
疼。
但我不管。
我逼出一丝火苗。
在手心。
很小。
但够用了。
黑蛇看到火。
停住。
眼睛盯着。
我往前走一步。
它退一步。
“有效。”
我继续逼。
火苗变大。
黑蛇缩回去。
缩进池子里。
沉下去。
不见了。
林若爬起来。
“你怎么会火系功法？”
“苏晚晴给的。”
“新功法里有。”
“她算准了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
我收掉火苗。
手抖得厉害。
灵力消耗太大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下去。”
“吸灵气。”
“它不会再出来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它怕火。”
“你身上有火。”
“它不敢靠近。”
我跳进池子。
水比刚才更冷。
灵气更浓。
我运转功法。
疯狂吸收。
疼。
但能忍。
突然。
池底有光。
蓝光。
很亮。
我往下潜。
看到一块石头。
拳头大。
发着蓝光。
灵脉核心。
我伸手去拿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我手腕。
冰冷。
我抬头。
看到一张脸。
惨白。
是老李。
他没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