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刚踏进家门，沈青山就冲出来。
“玉玺呢？”他问。
沈清辞一愣。
“我扔了。”她说。
“扔了？！”沈青山脸都白了，“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“知道。”沈清辞说，“太子把柄。”
“那是你爹拿命换的！”沈青山吼出来。
沈清辞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，“所以我没扔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布老虎。
沈青山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骗皇上的。”沈清辞说，“我娘是前朝公主，但我不是傻子。”
沈母站在一旁，没说话。
顾衍之走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
“玉玺还在。”沈清辞说，“但皇上以为我扔了。”
“那下一步呢？”
“下一步……”沈清辞看着布老虎，“我要用它换我爹的清白。”
沈青山摇头。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他说，“皇上已经知道玉玺的存在了，他不会让你拿出来的。”
“那就让他不知道。”沈清辞说，“我们偷偷用。”
“怎么用？”
“找太子。”沈清辞说，“用玉玺换他认罪。”
顾衍之皱眉。
“太子会认？”
“他会。”沈清辞说，“他不想死。”
“可他现在在天牢里。”沈青山说。
“那就去天牢。”沈清辞说，“今晚。”
沈母拉住她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娘。”沈清辞说，“我爹已经死了，我不能让他白死。”
沈母松手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沈清辞点头。
她转头看顾衍之。
“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你去了我就去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清辞笑了一下，“走吧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沈青山追出来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清辞说，“你留下看着我娘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沈清辞说，“你要是出事，我爹会怪我。”
沈青山闭嘴。
沈清辞和顾衍之走出院子。
天已经黑了。
“你确定？”顾衍之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沈清辞说，“但总得试试。”
“我真服了你了。”顾衍之说，“你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清辞说，“等死？”
两人走到天牢门口。
守卫拦住他们。
“什么人？”
“沈清辞。”她说，“来看太子。”
守卫一愣。
“有令牌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沈清辞说，“但有这个。”
她掏出玉玺。
守卫瞪大眼睛。
“这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沈清辞说，“不然我就砸了它。”
守卫犹豫。
顾衍之走上前。
“让她进去。”他说，“出事了我们担着。”
守卫让开。
沈清辞走进天牢。
太子坐在里面，看见她一愣。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谈笔交易。”沈清辞说，“用这个换你一条命。”
她把玉玺放在桌上。
太子盯着它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写认罪书。”沈清辞说，“交代我爹的死。”
太子冷笑。
“我写了，皇上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沈清辞说，“我只想要公道。”
太子沉默。
良久，他开口。
“好，我写。”
沈清辞把纸笔推过去。
太子开始写。
沈清辞站在一旁，心跳很快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！”顾衍之喊。
沈清辞抓起认罪书。
“走！”
两人往外跑。
但已经晚了。
皇上站在门口。
“沈清辞。”他说，“你骗我。”
沈清辞握紧认罪书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是没说实话。”
皇上看着她。
“把玉玺交出来。”
“不。”沈清辞说，“除非你下旨，还我爹清白。”
皇上沉默。
“你以为你能威胁朕？”
“我没威胁。”沈清辞说，“我只是求一个公道。”
皇上看着她。
良久，他开口。
“好，朕答应你。”
沈清辞一愣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皇上说，“但你得把玉玺给我。”
沈清辞犹豫。
顾衍之拉住她。
“别信他。”
沈清辞看着皇上。
“你先下旨。”她说。
皇上挥手。
太监递上圣旨。
沈清辞看了一眼。
是真的。
她把玉玺递过去。
皇上接过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沈清辞转身。
但刚走到门口，就听见皇上的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沈清辞停住。
“还有事？”
“玉玺是假的。”皇上说。
沈清辞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假的。”皇上说，“你爹偷的是假的。”
沈清辞瞪大眼睛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真的玉玺一直在朕手里。”皇上说，“你爹偷的那个，是朕故意放的。”
沈清辞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为了引太子出手。”皇上说，“你爹是棋子。”
沈清辞浑身发抖。
“你……”
“朕已经还你爹清白了。”皇上说，“走吧。”
沈清辞站在原地。
顾衍之拉她。
“走。”
沈清辞被拉出天牢。
她站在外面，看着手里的认罪书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她低声说。
顾衍之看着她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清辞说，“就是觉得，我爹真傻。”
她抬头看天。
“爹，你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没人回答。
只有风吹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