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没走到喷泉。
手机就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刘队长。
我愣住。
刘队长不是被关在负四层？
我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声音不对。
不是刘队长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祖宗。”
我头皮发麻。
“沈天行？”
“聪明。”
“你不是碎了吗？”
“碎的是投影。”他笑，“我还在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喷泉下面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系统让我去喷泉。
他在那等着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“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你不想知道真相？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是谁。”
我沉默了。
沈月在旁边小声问：“谁？”
我指了指手机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别去。”她摇头。
“但系统……”
“系统是他留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去了就中计。”
电话里又传来声音。
“不来也行。”沈天行说，“那你一辈子当保安。”
“操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行。我去。”
挂了电话。
沈月看着我。
“你真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“他可能想杀你。”
“他刚才就想杀我。”我说，“但没成功。”
“这次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朝喷泉走。
沈月跟在后面。
“你别跟着。”我说，“危险。”
“你管我？”
“卧槽。”
我无奈。
喷泉在小区中心。
平时晚上挺热闹。
今天一个人都没有。
灯光也暗。
只有水声。
我走到喷泉边。
水很浅。
能看到底。
没什么特别的。
“人呢？”
我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应。
系统弹消息。
【签到地点：喷泉中心】
我看了看。
喷泉中心有个雕像。
是个老人。
手里拿着本书。
雕像底座刻着字。
我凑近看。
“沈氏祖训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小区是沈家建的？
不对。
小区开发商姓王。
我查过。
突然。
雕像动了。
底座裂开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洞里传来声音。
“下来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跳了下去。
沈月也跟着。
洞很深。
落到底。
是个地下室。
比B2层还深。
墙上挂着油灯。
中央有个人。
背对着我。
穿着白袍。
“你来了。”
他转身。
我愣住了。
不是沈天行。
是刘队长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是沈天行。”他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刘队长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我借他的身体。”
“刘队长人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他本来就是我。”他说，“我是他，他也是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刘队长是我分出来的一部分。”他说，“为了监视你。”
我感觉被耍了。
“所以这段时间……”
“都是我在陪你。”他笑，“包括那些短信。”
“操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孙子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听话。”
“我不是你孙子。”
“你是。”他说，“沈家血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想杀我？”
“我不想杀你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想让你变强。”
“用杀的方式？”
“不死怎么变强？”
我无语了。
沈月拉了我一下。
“别信他。”她说。
“你不信？”沈天行看着她，“你知道她是谁吗？”
我看向沈月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她是古武门派来杀你的。”沈天行说，“她一直在找机会。”
我愣住了。
转头看沈月。
她后退了一步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沈月没说话。
沉默就是答案。
“卧槽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月低头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我转身看沈天行。
“你告诉我这些，想让我干什么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他说，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沈家祖地。”他说，“那里有真正的力量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就能掌控系统。”他说，“不再被它控制。”
我犹豫了。
系统突然弹消息。
【警告：离开小区将失去签到权限】
【是否确认？】
我看了看沈天行。
又看了看沈月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都不选。”
我转身就跑。
沈月跟上来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谁都不信。”
“那你去哪？”
“回保安亭。”我说，“我他妈就是个保安。”
身后传来沈天行的笑声。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他说，“你身上流着沈家的血。”
我没回头。
爬上洞口。
回到喷泉边。
手机震动。
是系统消息。
【签到完成】
【奖励：祖传玉佩】
我掏了掏口袋。
多了一块玉佩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沈默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这是我的名字。
系统怎么知道？
不对。
系统是沈天行留的。
他当然知道。
我攥紧玉佩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沈月站在旁边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
“我说别说了。”
她闭嘴了。
我坐在地上。
看着喷泉。
水还在流。
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但一切都变了。
刘队长死了。
沈月是卧底。
沈天行还活着。
我他妈到底是谁？
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默。”
“谁？”
“黑虎堂堂主。”对方说，“我想跟你谈个交易。”
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你帮我杀了沈天行。”他说，“我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们他妈都把我当枪使？”
“你有的选吗？”
我挂了电话。
站起来。
沈月看着我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她。
“先搞清楚你是谁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真是古武门的？”
她点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救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
她犹豫了。
“因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反转。
来得太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