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和白灵赶到祠堂门口。
门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“小心。”白灵拉住他。
林渊甩开她的手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说了等着。”
他走进门。
脚下踩到什么。
低头一看。
是血。
新鲜的血。
顺着血迹看过去。
供桌上趴着一个人。
林渊走近。
那人抬起头。
是陈伯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陈伯嘴角带血。
“他们追来了。”
“我拖住他们。”
“你快拿碎片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陈伯笑，“我才是守祠人。”
“那师父呢？”
“你师父早就死了。”
“死在我手里。”
林渊脑子炸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是叛徒。”陈伯说，“他想毁掉天机令。”
“可你让我毁掉它。”
“那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碎片在我这儿。”
陈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。
“这才是第三块碎片。”
“给你。”
林渊没接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陈伯问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
陈伯把玉扔给他。
“拿着。”
“去找你母亲。”
“她在老宅地下室。”
“但你要记住……”
“别相信任何人。”
陈伯说完，头一歪。
死了。
林渊握着玉。
手在抖。
白灵冲进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林渊收起玉。
“走。”
“去老宅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
林渊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停下。
“白灵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妈……”
“她真的是你妈吗？”
白灵愣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林渊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白灵没动。
“你在怀疑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问那个干嘛？”
“随便问问。”
白灵盯着他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变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
林渊没回头。
“也许吧。”
他走出祠堂。
外面天黑了。
路灯亮着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白灵跟上来。
“我们去哪儿？”
“老宅。”
“可那里是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去？”
“没得选了。”
林渊握紧玉。
“所有人都在骗我。”
“只有碎片是真的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两人走。
沉默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林渊掏出来。
陌生号码。
接通。
“林渊。”
是个女声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妈。”
林渊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在老宅地下室。”
“等你。”
“快点来。”
“别带白灵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渊盯着屏幕。
手在抖。
白灵问：“谁？”
“没谁。”
林渊收起手机。
“走吧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又在骗我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手机……”
“打错了。”
白灵没再问。
两人继续走。
夜色里。
影子交叠。
又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