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愣在原地。
枪口对准他。
拿枪的人，是陈伯。
那个在废弃工厂帮过他的陈伯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动。”陈伯声音冷，“照片放下。”
林渊没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你妈的事，是假的。”陈伯说，“照片是我放的。”
“搞毛啊？”
林渊脑子炸了。
“你一直在骗我？”
“不是骗。”陈伯走近，“第四块碎片是真的，但你妈没被关在地下室。”
“那她在哪？”
“死了。”
林渊手抖。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陈伯叹气，“你妈死在我面前。”
“那照片上的字……”
“我写的。”陈伯说，“为了让你去赵家老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第三块碎片，只有你能拿到。”
林渊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“苏晚、白灵、你……”
“全他妈是假的。”
陈伯没说话。
林渊突然问：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“你妈的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妈的暗卫。”陈伯说，“她死前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天机令不能打开。”陈伯打断他，“打开就完了。”
“什么完了？”
“封印。”陈伯说，“你妈发现天机令是钥匙，不是锁。”
“她死，是因为想毁掉它。”
“我帮她毁了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在赵家祠堂。”
林渊脑子乱。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去赵家老宅？”
“因为那里有假的碎片。”陈伯说，“你拿到假的，赵家就会放松警惕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去祠堂，拿真的碎片。”
“毁掉它。”
林渊盯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陈伯没回答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陈伯说，“你走。”
“从后门。”
林渊没动。
“走啊！”
陈伯推他。
林渊转身。
跑出后门。
身后传来枪声。
他回头。
陈伯倒在地上。
血。
“走……”
陈伯喊。
林渊跑。
跑出巷子。
白灵在路口等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走。”
林渊拉她。
“去祠堂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白灵愣住。
“可你不是说……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林渊声音冷。
“我要拿到第三块碎片。”
“然后毁了它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信陈伯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没得选了。”
林渊握紧照片。
“所有人都在骗我。”
“只有碎片是真的。”
白灵没说话。
林渊转身。
朝祠堂方向走。
身后，枪声又响。
他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