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。
赵雯发来一张截图。
陆远点开。
是王莉的朋友圈。
配图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两个人。
一个是他。
另一个是……
林悦。
那个他在星巴克见过的相亲对象。
王莉配文："有些人啊，表面装好人，背地里玩得花。"
陆远脑子嗡了一下。
"卧槽。"
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苏念抬头看过来。
"怎么了？"
"没事。"陆远把手机翻过去。
但苏念已经看见了。
"那是……林悦？"
陆远愣住。
"你认识她？"
苏念脸色变了。
"她是我大学室友。"
"也是……王莉的闺蜜。"
陆远感觉后背发凉。
"所以……"
"所以王莉说的身边人，就是她。"
苏念咬着嘴唇。
"她一直在监视你。"
"从你第一次相亲开始。"
陆远想起那天在星巴克。
林悦问了他很多问题。
工作、家庭、感情史。
他以为只是普通相亲。
现在想想，那些问题太细了。
"你逗我呢？"
陆远把手机扔桌上。
"我他妈就是个程序员。"
"至于吗？"
苏念没说话。
她拿起陆远的手机。
翻到赵雯的聊天记录。
看了几眼。
"赵雯也是王莉的人。"
"但她后来倒戈了。"
"所以王莉才找林悦。"
陆远深吸一口气。
"真有你的。"
他站起来。
"我去找她。"
"找谁？"
"林悦。"
"我要问清楚。"
苏念拉住他。
"别去。"
"为什么？"
"因为……"苏念犹豫了一下，"她喜欢过你。"
陆远僵住。
"什么？"
"大学时候，她暗恋过你。"
"但你没理她。"
陆远想起来了。
大学时确实有个女生给他写过情书。
但他当时忙着打游戏。
直接扔了。
"所以……"
"所以她恨你。"
"王莉找她的时候，她一口答应了。"
陆远坐回椅子上。
"这都什么事啊。"
他端起茶杯。
茶已经凉了。
一口灌下去。
"那现在怎么办？"
苏念看着他。
"你怕吗？"
"怕什么？"
"怕被人知道。"
"知道什么？"
"知道你和一个小三在一起。"
陆远放下杯子。
"你不是小三。"
"你是苏念。"
苏念眼眶红了。
"陆远……"
"别说了。"陆远打断她，"我不管王莉还是林悦。"
"我只想知道一件事。"
"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？"
苏念点头。
"想。"
"那就够了。"
陆远拿起手机。
给林悦发了条消息。
"明天见个面吧。"
"老地方。"
发完，他把手机放进口袋。
"走吧。"
"去哪？"
"回家。"
"你家还是我家？"
苏念笑了。
"你家。"
陆远也笑了。
两人走出茶馆。
巷子里那只猫又蹲在墙头。
陆远看了它一眼。
猫叫了一声。
跳下来，跟在他们身后。
手机震。
林悦回复："好。"
陆远没看。
他把手机静音。
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。
现在。
他想好好睡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