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回到城门口。
陈昭迎上来。
“怎么说?”他问。
“圣旨到了。”沈淮说。
“升官了。”
“镇北将军。”
“要我去京城述职。”
陈昭愣了愣。
“升官?”
“这时候?”
沈淮点头。
“打完仗再走。”
“老子不跑。”
陈昭没说话。
只是看他。
沈淮没理他。
往城里走。
城墙上。
士兵们还在收拾战场。
有人抬尸体。
有人搬箭矢。
沈淮走到城楼。
坐下。
靠着墙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升官?
去京城?
扯淡。
朝廷那帮人。
能安什么好心?
但不去。
就是抗旨。
沈淮睁开眼。
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赵婉儿走过来。
递给他一个水囊。
“喝点。”
沈淮接过。
灌了一口。
水是凉的。
“你真要去?”赵婉儿问。
“不去怎么办?”沈淮说。
“打不过。”
“逃不了。”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过。”
“老子不会白死。”
“要死。”
“也得拉几个垫背的。”
赵婉儿看着他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她说。
沈淮摇头。
“你留下。”
“守城。”
“万一我回不来。”
“你得替老子守住这。”
赵婉儿想说什么。
但没说出口。
沈淮拍拍她肩膀。
“行了。”
“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。”
“老子命硬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说完。
转身往城里走。
身后。
有人喊。
“将军!”
沈淮回头。
是那个信使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信使说。
“禁军来的时候。”
“我看到。”
“铁木真的旗。”
“在后面。”
沈淮愣住。
铁木真?
他不是走了吗?
信使压低声音。
“禁军和蛮族。”
“好像联手了。”
沈淮瞳孔一缩。
卧槽。
这下。
真他妈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