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抱着机械狗，沿着地图走。
街道黑得要命。
路灯早坏了，只有远处地下城的通风口透出一点光。
他妈的，这地方真瘆人。
突然，前面传来脚步声。
林北停下，侧身贴墙。
三个人影从拐角晃出来。
“看见那小子没？”
“黑牙帮要活的，带回去慢慢弄。”
操。
林北抱紧机械狗，往后退。
脚下踩到一块碎玻璃。
咔嚓。
“谁？！”
林北转身就跑。
“追！”
脚步声追上来。
林北拐进一条小巷，翻过一堆废铁，钻进一个破洞。
洞里很窄，他缩着身子爬。
外面的人骂骂咧咧。
“跑哪去了？”
“搜！”
林北屏住呼吸。
机械狗在他怀里，冷得像块铁。
妈的，这狗什么时候能醒？
他等了一会儿，外面没动静了。
爬出来，继续走。
终于到了能源站。
一栋破楼，铁门半开着，里面黑漆漆的。
林北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空气中一股霉味，还有机油味。
他打开手电，照了一圈。
到处是废弃的机器，电缆像蛇一样垂下来。
“机械狗，你确定这里有能量？”
没回应。
对，它关机了。
林北苦笑。
他开始翻找。
角落里有一个控制台，上面落满灰。
他擦了一下，屏幕亮了一秒，又灭了。
“不是吧？”
林北拍了一下控制台。
没反应。
他又拍了一下。
还是没反应。
操。
他转身，准备去别处找。
突然，机械狗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检测到……能量单元……”
声音断断续续。
林北低头看它。
“在哪？”
机械狗的眼睛又暗了。
“操，你逗我呢？”
林北把它放在控制台上。
机械狗的眼睛又亮了一下。
“地下……三层……”
说完，彻底关了。
地下三层？
这能源站还有地下三层？
林北环顾四周，发现墙角有一扇铁门，上面写着“危险区域”。
他走过去，推了一下。
锁着。
妈的。
他四处找钥匙，没找到。
突然，外面传来声音。
“那小子肯定在里面！”
黑牙帮的人追来了。
林北看了看铁门，又看了看机械狗。
拼了。
他抱起机械狗，用肩膀撞铁门。
一下，两下。
铁门晃了一下。
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林北深吸一口气，猛地撞过去。
铁门开了。
他冲进去，顺手把门关上。
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。
林北往下走。
楼梯很长，手电的光照不到底。
他走了大概五分钟，终于到了底部。
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，堆满了机器。
中间有一个发光的装置。
林北走过去。
装置上插着一根电缆，另一端连着一个密封的箱子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打开箱子。
里面是一块蓝色的能量块，还在发光。
林北拿起能量块，放进机械狗的接口。
咔哒一声。
机械狗的眼睛亮了。
“能量补充中……10%……30%……70%……”
林北松了一口气。
突然，身后传来笑声。
“小子，谢谢你把我们带到这里。”
林北转头。
黑牙帮的人站在楼梯口，手里拿着枪。
领头的是之前那个光头。
“这地方我们找了三年。”光头笑着说，“多亏你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机械狗的眼睛完全亮了。
“能量补充完毕。”
“战斗模块启动。”
机械狗站起来，挡在林北前面。
“变形。”
机械狗的身体开始重组，变成一台小型战斗机器。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开火！”
子弹飞过来。
机械狗展开护盾，挡住了。
然后它冲过去。
三秒钟。
三个人全倒在地上。
光头捂着腿，惊恐地看着机械狗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怪物？”
林北走过去，蹲下来。
“告诉我，地下城高层为什么要回收军用AI？”
光头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机械狗的眼睛盯着光头。
“检测到说谎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再问一遍。”
光头咽了口唾沫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想用这些AI打开通往净土的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