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早上八点，陆清欢到了公司楼下。
沈墨言发消息说在咖啡厅等她。
她推门进去，看见他坐在角落，面前摆着两台笔记本。
“这么早？”
“项目急。”
他递给她一杯美式。
“你先看看资料。”
陆清欢坐下，翻开文件夹。
是个新客户，做高端护肤品的。
竞标方案下周就要交。
“就我们俩？”
“嗯。”
她看他一眼。
“其他人呢？”
“不需要。”
她没再问。
专心看资料。
咖啡厅人不多，安静得只剩键盘声。
她偶尔抬头，发现他在看她。
“看什么？”
“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”
“还不是被你吓的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很淡。
但陆清欢看见了。
“纸条的事，有结果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不是说会处理吗？”
“在查。”
她放下笔。
“沈墨言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知道是谁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
“谁？”
“现在不能说。”
“搞毛啊！”
她声音有点大，旁边几个人看过来。
她压低声音。
“你每次都这样，吊着我，有意思吗？”
“不是吊着你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他看着她。
“我怕你冲动。”
“我冲动什么？我还能打她一顿？”
“你会的。”
“……”
她确实会。
“行，你不说，我自己查。”
“你查不到。”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那个人，你不敢查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他没回答。
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，嗯了几声，挂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公司有点事，我得回去一趟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你先看资料，我下午回来。”
他走了。
陆清欢一个人坐在咖啡厅。
心里乱成一团。
你不敢查。
什么意思？
她掏出手机，翻到林晓的微信。
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发了。
“林晓，周末有空吗？想跟你聊聊。”
过了五分钟。
没回。
她又翻到小赵的微信。
“小赵，你在公司吗？”
秒回。
“在啊，加班呢。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，随便问问。”
她放下手机。
小赵在加班。
那纸条不是她？
那会是谁？
她想起沈墨言的话。
那个人，你不敢查。
她突然想到一个人。
陈瑶。
不，不可能。
她摇摇头。
陈瑶是她闺蜜，怎么可能。
但沈墨言为什么那么说？
她越想越乱。
手机震了。
林晓回的消息。
“有空，下午三点，公司楼下咖啡厅？”
“好。”
她看了一眼时间。
还有四个小时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继续看资料。
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脑子里全是沈墨言那句话。
那个人，你不敢查。
她拿起手机，想给陈瑶打个电话。
又放下了。
算了。
下午再说。
她趴在桌上。
闭上眼睛。
突然，手机震了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你查不到的，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她猛地坐起来。
环顾四周。
咖啡厅里只有几个人。
没人看她。
她回拨过去。
关机。
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