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是皇上的人。”他重复,“娶你,是为查案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所以从第一次见面,你就在演?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我确实对你……有兴趣。”
“兴趣?”我冷笑,“你管这叫兴趣?”
他沉默。
“萧墨寒。”我说,“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聪明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不是觉得我特蠢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骗我?”
他看着我。
“因为不能说。”他说,“说了,你会死。”
“现在就不死了?”
“现在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现在我会护着你。”
“护着我?”我笑出声,“你拿什么护?你的身份?你的权力?还是你的谎言?”
他走近一步。
我后退。
“别过来。”我说。
他停下。
“沈清颜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你生气。”
“我不生气。”我说,“我恶心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你骗了我。”我说,“从头到尾,你都在骗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他说,“我承认我隐瞒了身份,但感情是真的。”
“感情?”我看着他,“你跟我谈感情?”
“是。”他说,“我爱你。”
我愣住。
然后笑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,“你这时候跟我说这个?”
“是真的。”他说,“我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我说,“我不想听。”
“你必须听。”他说,“我……”
“我说够了!”
我吼出来。
他闭嘴。
屋里安静得吓人。
我转过身。
背对着他。
“你走吧。”我说。
“我不走。”他说,“除非你原谅我。”
“我不会原谅你。”
“那我就不走。”
我转过身。
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。”我说,“你赖着不走,我就会心软?”
“不是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不想失去你。”
“你已经在失去我了。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沈清颜。”他说,“别这样。”
“那我应该怎样?”我说,“笑着接受?继续当你的王妃?帮你查案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他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“说不出来了?”我说,“那就滚。”
他不动。
我看着他。
心里又气又酸。
“萧墨寒。”我说,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?”我说,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相信你?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,“所以我更不敢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
我气得说不出话。
他抬起头。
看着我。
“沈清颜。”他说,“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“证明什么?”
“证明我值得你原谅。”
说完他转身走了。
门关上。
屋里又只剩我一人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手还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气他。
也气自己。
窗外的风呼呼地吹。
我忽然想起那封信。
暗纹是他的。
原来从一开始。
他就没打算放过我。
我拿起茶杯。
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。
就像我的心。
这时。
门突然被推开。
是刘婆子。
“小姐!”她脸色煞白,“出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老爷……老爷他……”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