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话音刚落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。
一个穿着素衣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她没戴凤冠，没穿华服。
但那张脸，我认得。
太后。
她不是死了吗？
“清澜。”她叫我，声音很温和，“你受苦了。”
我腿软了。
顾衍握紧我的手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太后娘娘……”德妃跪下了。
太后摆摆手，“起来吧。”
她看着我，“你爹是我的人。”
“玉佩是我让他刻的。”
“先帝的宝藏，也是我藏的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先帝想废了我。”太后笑了，“他想立德妃为后。”
“所以我杀了他。”
卧槽。
我直接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杀了先帝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得很平静，“我用毒，慢性毒，没人查得出来。”
“然后我假死，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受害者。”
“这样，就没人怀疑我了。”
顾衍挡在我前面，“太后娘娘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太后说，“但她爹知道。”
“沈大人是暗卫首领，他手里有证据。”
“所以你要杀他？”我问。
“不。”太后摇头，“我要他帮我。”
“宝藏是我留给自己的后路。”
“现在，我需要你们帮我找到它。”
德妃站起来，“太后娘娘，他们不可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太后笑了，“所以我带了点东西。”
她拍拍手。
两个侍卫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进来。
是我爹。
“爹！”我冲过去。
侍卫拦住我。
“清澜……”我爹睁开眼，“别管我……快走……”
太后说：“找到宝藏，我就放了他。”
“找不到，他就死。”
我转头看顾衍。
他脸色铁青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你要保证，我爹活着。”
“当然。”太后笑了，“本宫说话算话。”
“三天。”她说，“三天之内，我要看到宝藏。”
“否则，你爹的脑袋，会挂在你房门口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德妃跟着。
门关上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顾衍蹲下来，“清澜……”
“别碰我。”我推开他，“你早知道了，对吧？”
他沉默。
“你一直都知道太后没死！”
“你一直在骗我！”
“对。”他承认了，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“太后控制着我全家。”
“我爹娘，我弟弟，都在她手里。”
“我跟你一样，都是棋子。”
我看着他，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他拉住我的手，“找宝藏。”
“找到了，我们才能活。”
“找不到，一起死。”
我笑了。
搞毛啊，这命也太苦了。
“行。”我站起来，“那就去找。”
“但这次，你要是再骗我……”
“我就杀了你。”
他看着我，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