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说，“你爸的案子，背后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公司里的。”她看了眼沈墨，“他也知道。”
沈墨点头。
“董事长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不知情。”我妈说，“他以为我就是个普通员工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赵敏呢？”我问。
“她是我安排的。”我妈说，“让她盯着刘经理。”
“所以她一直在帮你？”
“对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公司全是套路。
“那神秘人是谁？”我问。
我妈笑了。
“是我。”她说，“用你爸以前的手机号。”
我瞪大眼睛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监视我？”
“保护你。”她说，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沈墨插话，“所以那些短信都是你发的？”
“对。”我妈说，“包括‘小心刘’和‘别信沈墨’。”
“为什么说别信他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我妈犹豫了，“我怕你陷进去。”
“陷什么？”
“感情。”她说，“沈墨这人，不好搞。”
沈墨脸红了。
我愣住。
“妈，你说什么呢？”
“我说实话。”她站起来，“我得走了，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“上班？”我懵了，“你在这公司上班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是财务部新来的会计，化名张姐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你一直在公司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从你入职那天起。”
她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喊住她，“你还会装死吗？”
“不会了。”她说，“等案子结束，我就回来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椅子上。
沈墨看着我。
“你妈挺厉害。”他说。
“你早知道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我也是刚知道。”
“那你怎么配合她的？”
“我不配合。”他说，“我配合的是你爸的案子。”
“什么案子？”
“商业间谍。”他说，“你爸发现有人偷公司技术，被灭口了。”
我浑身发冷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你一直在查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妈也在查。”
“那董事长呢？”
“他可能是目标。”沈墨说，“有人想搞垮公司，顺便嫁祸给他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等。”沈墨说，“等你妈收网。”
“她什么时候收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她说了，快了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她吗？”我问。
“信。”他说，“她是你妈。”
我笑了。
也对。
“走吧。”沈墨说，“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说，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
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有事打我电话。”
他走了。
我坐在咖啡厅里。
脑子里全是事。
我妈没死。
她一直在公司。
她一直在保护我。
我眼泪又掉下来。
这次是高兴的。
手机响了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顾晚晴，你以为你妈回来了就没事了？明天见。”
我手抖了一下。
又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