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明天见？
妈的，又是谁？
我打回去，关机。
搞毛啊。
我站起来，腿有点软。
刚知道我妈活着，现在又来一个威胁。
这公司到底埋了多少雷？
我走出咖啡厅，天已经黑了。
街上人不多，路灯昏黄。
我边走边想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妈在查商业间谍，沈墨也在查，董事长可能是目标。
那我呢？
我算什么？
一个棋子？
还是诱饵？
手机又响了。
是赵敏。
“喂。”
“顾晚晴，你妈是不是回来了？”她声音很急。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你别管。”她说，“她现在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你到底是谁的人？”
“我谁的人都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帮我？”我冷笑，“你之前还说是董事长派来的。”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她说，“我其实是沈墨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沈墨让我接近你，保护你。”她说，“但我发现他也有问题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，“一会儿董事长，一会儿沈墨，你到底是哪边的？”
“我哪边都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只想查出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你爸的死。”她说，“还有公司里那些破事。”
我沉默。
“顾晚晴，”她说，“你妈回来，事情会更复杂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不想让她回来。”她说，“明天你小心点。”
她挂了。
我站在路边，风吹过来，有点冷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晚晴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，低沉，陌生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别管我是谁。”他说，“你妈现在在我手上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明天上午九点，城南废弃工厂。”他说，“一个人来，别报警。”
“你——”
他挂了。
我手抖得厉害。
妈的。
我打沈墨电话。
没人接。
打我妈电话。
关机。
我蹲在路边，眼泪掉下来。
刚才还高兴呢。
现在全完了。
我站起来，擦了擦眼泪。
不能慌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明天，城南废弃工厂。
我倒要看看，是谁在搞鬼。
我打车回家。
路上，我一直在想。
是谁？
刘经理？
董事长？
还是那个神秘人？
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，明天一切都会揭晓。
到家后，我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手机亮了。
是短信。
“别信赵敏，她在撒谎。”
是神秘人。
我回了句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他没回。
我翻了个身。
明天，见分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