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带我回公司。
一路上我没说话。
他也没问。
到了停车场，他熄火。
“你信神秘人的话？”他问。
我看着他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你如果真是董事长的人，为什么帮我？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也是棋子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董事长让我监视你。”他说，“但我发现你查的东西，跟我查的一样。”
“你查什么？”
“刘经理背后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不是董事长。”
我脑子乱。
“那是谁？”
“赵敏。”他说，“她才是真正想卖公司的人。”
我靠。
这反转。
“证据呢？”我问。
他拿出手机，给我看一段录音。
是赵敏跟刘经理的对话。
“只要把顾晚晴搞走，沈墨就没人用了。”赵敏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刘经理问。
“然后董事长会信我，公司就能卖给李总。”
我听完，手心出汗。
“所以神秘人是谁？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可能是我这边的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？”
“就凭我刚刚在废弃工厂救了你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是董事长的人，我何必去？”
我沉默。
也是。
手机又响了。
是神秘人。
“赵敏要动手了，今晚。”
我抬头看沈墨。
“赵敏要动手。”
他皱眉。
“今晚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就先动手。”他说。
我点头。
妈的，搞毛啊。
这局越来越离谱了。
“怎么动手？”我问。
“去董事长办公室。”他说，“我有个计划。”
我跟着他下车。
心跳快。
但这次，我决定赌一把。
赌他是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