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她。
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你说你叫草薙京？”
她点头。
“女的？”
“穿越的时候出了点问题。”她说，“性别变了。”
我靠。
真有你的。
“那我最后一局打的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。”她说，“你用八神庵，我用草薙京。”
她抬手。
蓝光又亮。
这次我看清了。
是草薙京的起手式。
“你输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笑了一下，“输得很惨。”
“所以你也穿越了？”
“比你早三个月。”她说，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回家的路。”她说，“需要两个人。”
我心跳加快。
“什么路？”
“秘境最深处。”她说，“有一扇门。”
“门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需要两个人的力量才能打开。”
“那陈宇呢？”
“他骗你的。”林雪说，“他不是穿越者。”
“那他是谁？”
“这个世界的人。”她说，“但他知道穿越的事。”
“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因为他哥哥。”她说，“地下拳场老板，也是穿越者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所以你们都在骗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她说，“我是真的想帮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你能打开门。”她说，“只有八神庵的传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是钥匙。”她说。
我愣住。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门的钥匙。”她说，“草薙京的血。”
她伸出手。
手腕上有一道疤。
“我试过。”她说，“一个人打不开。”
“所以你需要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合作。”
我沉默。
不是吧。
又来这一套。
“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？”
她看着我。
然后抬手。
一道蓝光打在我胸口。
不疼。
但我看见了自己的记忆。
街机厅。
最后一局。
屏幕上的草薙京。
还有对面的八神庵。
“信了吗？”她说。
我点头。
“那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门。”她说，“就在下面。”
她指了指地面。
“地下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秘境第三层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
她笑了。
然后转身。
我跟上。
走了两步。
她突然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她说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门打开之后。”她说，“只能一个人回家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她说，“我们之中只有一个能回去。”
她看着我。
眼神很平静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