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什么意思？
只能一个人回家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说。
她没笑。
“真的。”她说，“门打开，能量只够送一个人。”
“那另一个人呢？”
“留在这。”
我看着她。
手腕上的疤。
蓝光。
记忆。
操。
“所以，”我说，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找我？”
“因为我自己打不开。”她说，“只有八神庵的传人才能激活门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谁进去，谁留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她没回答。
转身继续走。
我跟上。
走了几步。
她突然停下。
“卧槽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有人。”
她指了指前面。
黑暗中站着一个人。
我看不清脸。
但那人开口了。
“沈默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陈宇。
“你不是死了吗？”我说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，“尸体是别人的。”
“那你？”
“我也在找门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需要八神庵的传人。”
他抬手。
手里有一把钥匙。
“我有这个。”他说，“直接开。”
我看向林雪。
她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她说，“钥匙只有一把。”
“对。”陈宇说，“在我手里。”
“那她呢？”我问。
“她是假的。”陈宇说，“她根本不是钥匙。”
林雪没说话。
“你骗我？”我说。
她看着我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她说，“我是钥匙。”
“那他的钥匙是什么？”
“复制品。”她说，“没用。”
陈宇笑了。
“没用？”他说，“那你试试。”
他把钥匙扔过来。
落在地上。
林雪捡起来。
看了看。
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真的？”我说。
她点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你们两个到底谁在撒谎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头疼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不管谁是真钥匙，反正只能一个人回家。”
“对。”陈宇说。
“那你们俩打一架吧。”我说，“谁赢了谁跟我走。”
林雪愣了一下。
陈宇也愣住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林雪说。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反正我回不去，你们谁有用谁跟我走。”
陈宇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就打。”
他冲过来。
林雪抬手。
蓝光。
但我没动。
我看着他们打。
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。
他们谁都没注意到。
门旁边还有一个人。
光头。
他手里拿着炸药。
“都别动。”他说。
所有人停住。
“你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光头说，“我才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们两个都是假的。”他说，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炸门？”
“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包括你。”
他点燃引线。
“操。”我说。
跑。
但来不及。
轰。
爆炸。
我趴下。
等了一会。
没死。
我抬头。
门没了。
光头也没了。
林雪和陈宇倒在地上。
“你没事？”林雪说。
“没事。”我说，“但门没了。”
“还有别的门。”陈宇说。
“在哪？”
“秘境第四层。”他说，“但要先找到光头。”
我叹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说，“又来。”
林雪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找光头。”她说，“然后找第四层。”
我看着她。
又看了看陈宇。
“行。”我说，“但这次，谁再骗我，我就把谁扔进秘境。”
没人说话。
我们往前走。
身后是废墟。
前面是黑暗。
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家。
但至少，我还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