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跟着光头留下的痕迹走。
地上有血迹。
还有脚印。
“他受伤了。”林雪说。
“废话。”我说，“炸门能不受伤？”
陈宇没说话。
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我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就是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“光头为什么炸门？”他说，“他不是钥匙吗？”
我停住。
对啊。
如果他是钥匙，他应该开门才对。
炸门算什么？
“除非……”林雪说。
“除非什么？”
“除非他不是钥匙。”她说，“或者，钥匙不是门。”
我头疼。
搞毛啊。
这破世界，逻辑全是乱的。
我们继续走。
血迹越来越淡。
最后消失在一堵墙前。
墙是石头的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回家之路，在于放下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陈宇说。
“放下什么？”林雪说。
“放下执念？”我说。
“还是放下仇恨？”
“或者放下你？”陈宇看着我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
我们围着墙转了一圈。
没发现别的出口。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这不会是死路吧？”
“不会。”林雪说，“光头肯定来过这里。”
“那他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突然，墙后面有声音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
是光头。
“你在里面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这里等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们需要真相。”他说，“关于我的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我不是钥匙。”他说，“我是守门人。”
“守门人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我的任务是阻止任何人回家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回家需要代价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付不起。”
“什么代价？”
“生命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三个，只能活一个。”
我愣住。
林雪和陈宇也愣住。
“你开玩笑吧？”我说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他说，“这是规则。”
“谁定的规则？”
“这个世界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要么自相残杀，要么永远留在这里。”
“操。”我说。
林雪看着我。
陈宇也看着我。
“别看我。”我说，“我不会杀你们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林雪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肯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没有。”光头说，“这是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我说。
“你信不信都一样。”他说，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什么时间？”
“秘境要塌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只有十分钟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这他妈的。
真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