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头的话砸下来。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十分钟。
三个活一个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逗我玩呢？”
光头没回话。
墙后面静得像坟场。
林雪攥紧拳头：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我见过这规则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我穿越的第二天。”她说，“我队友全死了。”
操。
陈宇盯着她：“你他妈到现在还在骗？”
“我没骗。”林雪吼出来，“我只是没说全！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够了！”我打断他们，“都他妈闭嘴。”
我转头对墙喊：“光头，你出来说清楚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光头说，“你们自己选。”
“选你妈。”我说。
林雪突然拔枪，对准我：“沈默，对不住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疯了吧？”我说。
“我没疯。”她声音发抖，“我想回家。”
“我也是啊！”我说，“可杀人回家？你信吗？”
“我信。”她说，“因为我见过。”
陈宇冷笑：“真有你的，林警官。”
“闭嘴！”她枪口转向陈宇，“你也不是好东西。”
我手心冒汗。
这他妈什么破局。
“你们听我说。”我压低声音，“光头在挑拨。”
“证据呢？”林雪说。
“没有。”我说，“但我赌一把。”
“赌什么？”
“赌他是假的。”
我往前走一步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林雪喊。
“去敲那堵墙。”我说，“里面有没有人，一敲就知道。”
陈宇拉住我：“你疯了？万一有陷阱。”
“那也比等死强。”
我甩开他，走到墙前。
举起拳头。
砸下去。
轰——
墙裂了。
里面空荡荡。
没人。
“操。”我说，“光头跑了。”
林雪放下枪，脸色发白。
陈宇骂了一句。
我回头：“现在信了吧？他骗我们的。”
“可秘境要塌了呢？”林雪说。
话音刚落。
地面开始震动。
天花板掉灰。
“操！”我说，“真塌了！”
“跑！”陈宇喊。
我们三个往外冲。
走廊在裂。
墙在倒。
身后轰隆隆响。
我跑在最前头。
拐角处。
突然出现一个人影。
光头。
他站在出口。
手里拿着打火机。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他说。
“去你妈的！”我冲上去。
他一挥手。
打火机飞过来。
落在我脚下。
轰——
火苗窜起。
挡住了路。
“操。”我说。
光头笑了。
“我说过，你们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那老子就让你先死。”
我咬牙。
拳皇技能在体内炸开。
火光中。
我冲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