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陆衍走在去太后宫里的路上。
夜风挺凉，我缩了缩脖子。
“你怕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怕。”我说，“就是觉得太后这招挺离谱。”
他没说话。
我脑子还在转。
太后模仿陆衍笔迹，写那封信，引我去冷宫。
然后呢？
她想让我发现什么？
还是想让我栽进去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突然停下，“太后要是真想害我，直接弄死我不就完了？”
陆衍也停下。
他看着我。
“她不想弄死你。”他说。
“那她想干嘛？”
“想让你帮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帮她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她需要一个人，能听懂动物说话的人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所以她早就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从你吼麻雀那天起，她就在观察你。”
我靠。
这老太太藏得可真深。
我们继续走。
到了太后宫门口，侍卫通报。
太后让我们进去。
她坐在榻上，穿着素色宫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。
看起来不像个会搞事的。
“来了？”她笑了笑，“坐吧。”
我和陆衍坐下。
“你们来找我，是为了那封信吧？”她说。
我点头。
“是我写的。”她说，“笔迹是学的陆衍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是不是真的能听懂动物说话。”她说，“那封信是假的，但冷宫里的东西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木盒。”她说，“里面装的是王德全和丽妃勾结的证据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但我需要一个人去拿。”
“为什么你自己不去？”
“因为我不能。”她说，“我身边有王德全的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让我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去了，陆衍会跟着，他就能拿到证据。”
我转头看陆衍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那信上的字呢？”我问，“你模仿得那么像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让你相信。”她说，“如果你知道是我写的，你会去吗？”
我沉默了。
不会。
我肯定不会。
“所以你就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抱歉。”
我看着她。
这老太太，真会玩。
“那接下来呢？”我问。
“接下来，”她说，“你们需要去拿那个木盒。”
“现在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今晚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陆衍也站起来。
我们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太后突然说了一句。
“沈棠。”
我回头。
“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冷宫里，不止有王德全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还有谁？”
她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我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